瀧川彻漫不经心地大方认下:“没错,而且靠我復仇,並拿回你应有的,这才是你的最优解。”
“你身后的人,是桥本系长吧?”
“果然是由美酱,比我想得还要聪明。”
水端由美眼底翻涌著屈辱、不甘的神色,她权衡再三,死死咬著下唇:“好,你要我怎么做?”
瀧川彻笑吟吟的,忽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水端由美浑身一颤,圆滚滚的胸脯再次急剧起伏,但这次她没有挣扎。
瀧川彻见状,鬆开了她的下巴,拇指缓缓摩挲著她刚吃过东西、红润欲滴的唇角。
水端由美瞬间会意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但仅仅两秒,她眼底就翻起一股不服输的狠劲,猛地偏过头,神色发狠地含住了他的手指。
她不由想起自己被铃木兄弟摆弄的模样,简直比吃了苍蝇还噁心。
真他妈晦气到家了。
但她不敢想瀧川彻。
或者说,不敢细想。
等等,她发现自己也能幻想他。
她的思绪不知何时已不受控跑偏,连呼吸都乱了几分。
瀧川彻眼尾一挑,猛地抽回了手。
啵。
好险,差点让她爽到了。
水端由美发现自己的失態,羞愤瞬间衝垮了理智,捂著脸蹲了下去,心中又恨又躁地疯狂吶喊:
啊啊啊!我一定会復仇的,我要把所有屈辱加倍还回去!
可……可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啊!
嚶嚶嚶……
瀧川彻看著微微颤慄的她,又无奈又好笑。
见她埋著头不肯抬脸,只好在她裹著肉色丝袜的大腿上蹭去手指上的水渍,同时说出了自己的计划……
末了,他屈指弹了弹她的头顶:
“听到了?”
水端由美还是没抬起头,只是重重点了点头,鼻音很重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……
二十分钟后。
盛装打扮、红唇明艷的水端由美走出女卫生间。
此刻,她补好的妆容已经完美遮住了刚才的泪痕,眼角却刻意留下一抹微红,一副受了委屈却强撑著的模样。
她无视了走廊里其他人投来的不善眼神,踩著高跟鞋,轻声哼唱著抬手敲响了本部系次长办公室的房门。
得到进入许可后,她推门而入,没等铃木大郎开口就开门见山:
“次长,我刚看到桥本系长带著桐谷隼人去查案了。”
“哦?”铃木大郎按捺住眼底的欣喜,看向她的目光里满是警惕,“你过来,就为了跟我说这个?”
“是。”水端由美往前走了两步,微微垂眼,一副掏心掏肺的模样,“他们是去查那个女团成员的案子。而且我想,次长您和系长斗了这么久,现在最缺的,就是一个能打进他们內部的帮手,我或许能胜任。”
铃木大郎微微前倾,直勾勾盯著她的脸,像一头盯著肥美猎物的老狐狸:“你前脚刚被二郎揍了,后脚就来跟我表忠心?”
“就凭您刚才,是唯一一个站出来护著我的人。”
水端由美抬起头,眼眶红得恰到好处,语气满是决绝,
“铃木二郎拋弃了我,桐谷隼人也让我没脸见人,整个系里我只有靠您了。我刚从桐谷隼人嘴里套出话,第一时间就过来找您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说到桐谷隼人的名字,更是咬牙切齿地攥紧了拳头:“那混蛋甚至还想策反我,他妄想!”
铃木大郎听了对方的解释,见她神色不似作偽,这才站起来苍蝇搓手:“噯,这可怎么说呢,我待会就让二郎来给你道歉!这孩子从小就不懂事,你多担待。那个……”
水端由美实在懒得欣赏他这副想要的噁心神情,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感激,顺势背出腹稿:“次长,其实桥本系长根本不是真心信桐谷隼人,她就是想拿他当枪使,贪了案子的功劳,给自己升职铺路。”
铃木大郎眼睛一亮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是。”水端由美重重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桐谷隼人早就求过她好几次,要把这个案子给他。他没第一时间答应您,是怕您埋雷。桥本系长答应帮他查案,不过是等著他把案子查清楚,最后摘了桃子,踩著他往上爬!”
她天衣无缝的演技一如既往的稳定。
更何况,她头一次是在用实话欺骗对方。
桥本凛子確实是贪功之人,她也確实被对方策反了。
唯一隱瞒的,是她还主动帮对方舔乾净了手指。
但这种一想起来就让人脸红心跳的小秘密,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