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呸!怎么就没关係了?我们家淮茹的工作指標还在厂里呢!要是把我们家的工作指標给闹没了你看我不撕了你!”
贾张氏可谓是火力全开,眼瞅著五边形的眼睛有向六边形扩散的趋势。
许大茂气得眼冒金星,当即破口大骂贾张氏无理取闹。
这次帮许大茂的人还真不少,顿时让贾张氏有些双拳难敌四手的感觉。
苏霖见状暗道不妙,扫了一眼发现阎解成正在旁边看热闹呢,这小子也是厂里的钳工学徒,得嚇唬嚇唬他,把他拉下水。
“哎……这要是闹起来,厂里的学徒们估计就遭殃了。”苏霖好像自言自语似的,但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
旁边的阎解成当即將心提到了嗓子眼,悄悄凑到了他身旁,“小苏!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哎!我可啥都没说!你听错了。”苏霖直接一推四五六,让阎解成暗自咬牙,忍著心痛拿出了一根散烟。
“来!抽根烟!你好歹也是科长,咱们都一个院住著,有啥消息是不是也让咱们兄弟知道知道?”阎解成还不知道苏霖已经是副处了。
苏霖美滋滋地抽了起来,能抽他们老阎家一根烟绝对是史诗级的成就。
“我跟你说,我只是听说啊!你別出去乱说!”苏霖还故作心虚的左顾右盼了一会才低下头,压低了声音,“厂里面正打算找个时间让一批学徒转体力岗呢。”
“啥?为啥要让学徒转岗啊!”阎解成感觉自己的心臟都抽抽了。
“还不是因为上手太慢!厂里准备下一次招工的时候,最低標准都是高中毕业。就等著不忙的时候让学徒们转岗,把地方倒出来给新来的。”
“嘶…………这怎么办啊?”
看著六神无主的阎解成,苏霖心中暗笑,嘴上却继续加大打击力度,“要是在那之前能转正成一级工的话就没事了,不过这次要是停工了,估计直接就得被转岗。”
阎解成当即坐不住了,说啥都不能让许大茂和李怀德之流得逞。
贾张氏正在那孤掌难鸣呢,没想到阎解成竟然突然加入到了他的队列,此时的贾张氏不再是一个人!
阎埠贵虽然不知道是何缘故,但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,立刻拖家带口加入到了贾张氏的序列,一时间声威大震,骂的许大茂一方节节败退。
骂到最后把许大茂逼急了,“贾张氏!你就是个克夫、克子的老巫婆!”
贾张氏当场破防,“我跟你拼了!”
圆滚滚的身子一路衝撞了过去,因为地上有雪,脚底下一滑直接將刘海中撞了个四仰八叉。
“哎哟!贾张氏你撞我干什么!”
贾张氏理都没理他,直接上手就挠向了许大茂。
“哎哟!你敢挠我!看拳!”
秦淮茹急了,“许大茂!你怎么动手打老人呢?柱子!快帮帮忙啊!”
哎哟~这一声“柱子”差点把何雨柱的心都叫化了,秦淮茹我见犹怜的表情几乎把他的魂都给勾跑了。
“啊对!许大茂!臭不要脸的!你怎么对老人动手呢!”
“傻柱!你就是个拉帮套的!我劝你少管閒事!”已经变成鸡窝头的许大茂还有余力对何雨柱进行嘲讽,这仇恨拉得,槓槓的!
果然,何雨柱暴跳如雷,又羞又怒,“你他娘的才是拉帮套的!我弄死你!”
“啊!我跟你们拼了!”
刘海中跟许大茂暗中结盟,就等著许大茂帮自己在李怀德面前美言几句呢,此时不出手,更待何时?
“傻柱!你住手!殴打许主任,你是不是想关禁闭!”
“我可去你的吧!”傻柱化身纯爱战神,直接將刘海中推倒在地。
刘光天兄弟俩当即急眼了,“你敢推我爸!揍他!”
好傢伙,整个院子里打成了一团。
始作俑者却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
回到家里的娄小娥二人笑得直不起腰来,好好一个动员大会成了大型车祸现场。
等到了第二天,李怀德看著有序的车间,他心里便知道许大茂等人把事办砸了。
车间內,操控新式数控工具机的人见到苏霖来了后纷纷围了上去,想问问福利的问题,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从苏霖培训班毕业的。
“围著干什么?不用工作了?谁不想干了跟我说!我亲自安排他!”
苏霖淡淡的一句话直接让他们作鸟兽散,生怕跑得慢了把苏霖惹毛了,这廝有的是方法整他们。
其他普通工人见状纷纷心有戚戚,別看苏霖的职位不高,但对这些工人的去留有著决定性的影响。
但凡苏霖说你技术不行,那就得换人,谁来也不好使,连厂长都被他喷过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