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思维方式已经完全跳出了这个时代的局限性。
苏霖还是决定给两人降降温,“这些想法在相当一段时间內属於资本主义思想,只能在家里聊聊。”
二女面色凝重地点点头。
第二天刚上班,叶楠女士就给了苏霖一个惊喜。
“我已经收集了李怀德贪污和骚扰女员工的证据,举报到了相关部门。”
看著骄傲如白天鹅的叶楠,苏霖的內心里五味杂陈,这姑娘的后背是不是写了一个勇字啊?
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你觉得没有用?”叶楠挑了挑眉,双手抱臂,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,语气有些不满。
“这个,叶姑娘,我觉得这件事最好的结果,就是上面派来一个或两个副厂长来厂里,负责牵制……哦不,负责辅佐他管理。”
“不可能!证据都坐实了,怎么可能继续留任?”叶楠明显不服气,胸前的规模越发波澜壮阔了。
苏霖感觉有些口乾舌燥,“红星机械厂的规模和业绩摆在这,这是谁也抹不去的,跟这个比起来,他那点污点只能成为他向上的阻力,不会成为他墮落的障碍。”
叶楠愣了愣,她並非对体制內的事情一无所知,此时听著苏霖一针见血的剖析,她的內心开始动摇了。
果然,刚开工没多久,所有科级以上的干部就被叫去开会了,从中央空降了一位副厂长,叫刘文斌,四十多岁的副厅级,妥妥的年轻有为。
一通谦逊而又热情的演讲贏得了很多的掌声,只是不知为何在快要地结束的时候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苏霖,並冲他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