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扮的尸体了。
伤口五花八门,但很显然,都是在猝不及防之下,被人一击毙命的。
毫无疑问,凶手就是眼前这个穿著夜行衣的皇帝陛下。
那些宫人暂且不论,內库的守卫,最少也都是地阶好手,精通合击之术。
更不提各处哨岗,各有联络。
一旦一击不中,这些精锐守备,是完全足以在极短时间內相互接应,从而合围的。
他仔细的查看著这几具尸体。
脑子里忽然升出了一股荒谬的念头。
这个年轻的皇帝陛下,不会经常干这种事情吧?
躲在暗处,一击必杀,在短时间內找到盲区掩盖尸体。
念头如电光石火,在他脑中窜过。
毕竟这份利落的起手,落位,击杀,拖曳,掩盖,一气呵成,快得连附近岗哨都未惊动。
这绝不是一个初出茅庐、养在深宫的女帝能做到的。
就是江湖上专司暗杀的老手,要在瞬息间无声放倒数名训练有素、彼此呼应的內库守卫,也绝不是一件容易事。
只有一个解释。
她做惯了。
这种悄摸杀人的手段,只怕早就是本能了。
他好歹也是天阶高手,相互之间路径虽然不同,但隔的並不算远。
但即便这样,自己竟也毫无所觉!
以前是真小看了这位陛下啊。
她才十九岁!登基不过三月!哪来的机会练就这么狠辣利落的暗杀技巧?
好恐怖的手段,好深沉的心机!
寻常地阶好手在她面前,恐怕与纸糊无异了。
袁紫虚深吸了一口气,把翻涌的疑问与寒意死死按回腹中。
转而一个闪身,凑到了蹲在墙角的云清瑶旁边,轻声说道:“陛下,咱们是潜入,是窃取。您这样杀人,恐怕会惊动更多守卫,节外生枝啊。”
沈云看著弹出的对话框,开始感觉有意思起来。
沉浸,必须狠狠的沉浸。
於是,袁紫虚便听云清瑶说道:“潜行就是无双,无双就是潜行。你把看到的人都杀了,不就等於没人看到了吗?”
袁紫虚语塞。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