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 奸佞受死!
响起,方才还在叩谢还礼的刘基猛然站起了身子,回身看著后方眾人,满脸愤怒之色,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仿佛能喷火一般,要把方才出言不逊的人给灼烧成灰烬。

    灵堂內顿时一片寂静,不少人都用惊讶的眼神看著忽然暴起的刘基。

    刘基扫视著一群披麻戴孝的父亲的旧部,怒气勃发,咬牙切齿的开口。

    “是谁?方才是谁要投效孙伯符的?站出来!与我站出来!我倒要看看这等卑劣无耻的小人到底是谁!”

    此话一出,满堂譁然,眾人左右扫视,不知道是谁那么有种,居然在刘繇的灵堂里说要投效孙策去。

    虽然说这个选项的確也是大傢伙儿的备用选项之一,但是你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的在刘繇的灵堂里说吧?

    张英顿时转过头,意味深长地看向了侯远。

    侯远涨红了脸,心里是五味杂陈,左思右想之后,一咬牙一狠心,直接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州牧府令史侯远,拜见长公子!”

    顿时,刘基和堂內眾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侯远身上,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个乾净彻底。

    刘基走上前,盯著侯远看了一会儿,发现对他並没有什么印象,此人大概率只是刘繇州牧府里的小透明一枚,没啥地位,也没啥顾忌。

    所以才那么“有种”。

    不过,这可是刘繇的灵堂,刘基这个做儿子的怎么能容忍此人如此大放厥词?

    於是刘基深吸一口气,怒道:“方才便是侯令史说,要投效孙伯符去的?”

    侯远也不纠结,人都站起来了,也没什么好迴避的,於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正是!”

    “好胆。”

    刘基不怒反笑,开口道:“你既为先父府中令史,为何口出此狂言?难道你不知道孙伯符是篡逆之贼袁术的部下吗?你难道不知道先父才是名正言顺的扬州牧吗?你作为先父属吏,如何敢背主投贼?”

    侯远被十四岁的少年如此责问,心下不快,但还是勉强忍住情绪,冷静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公子所言,远全都知晓,可眼下,使君已经故去,吾等属吏已然没有了主,至於孙伯符是不是贼,怕也不是公子能够一言而决。”

    刘基眯著眼睛打量著侯远。

    “我不能一言而决,谁人可以一言而决?你吗?”

    侯远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朝廷,孙伯符虽然曾是袁术部將,但已公开与袁术决裂,遣使进贡,尊奉汉室,自然不能算是贼,先主已丧,孙伯符也並非是贼,既如此,远何来背主投贼一说?

    使君仙逝,我等自然痛心疾首,可痛心不能当作粮食,华府君不愿为我等之主,我等眼看著就要断粮,不另寻他处,难道公子是要我等一同饿死为使君殉葬吗?”

    刘基冷笑一声。

    “巧言令色,先父尸骨未寒,你便要寻其他的去处,丝毫不顾忌先父为扬州刺史时曾被孙伯符以袁氏旗號侵攻,公开悖逆朝廷的决定,行逆贼之事,难道在你眼里,这些都不重要吗?

    如今国都沦丧,天子受辱,纲常伦乱,社稷危殆,大汉天下摇摇欲坠,皆是因为有你这种小人殄居官吏之位,不忠不义,反覆无常,不知廉耻,还振振有词,我,从未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人!”

    侯远瞪大了眼睛,涨红了脸,怒气上涌,瞬间破防,伸手一指刘基,大怒开口。

    “无知小儿!安敢辱我!”

    “奸佞受死!!”

    刘基双目一凝,飞身一脚正中侯远前胸,侯远惨叫一声,这巨大的力道竟然直接將他踹出灵堂。

    刘基隨后衝出灵堂,在眾人惊愕地注视下拔出一名护卫手中环首刀,噌的一声,刚刚爬起来的侯远只来得及看到刀光一闪,而后便发现自己的视野出现了诡异的转动。

    再然后,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因为他被刘基一刀斩首了。

    刘基一刀將侯远斩首,而后再是一脚,將他还没有来得及倒下的尸身踹出府门,免得奸佞之血在自家府內大量喷涌而出,还要费好些功夫去清洗。

    至於奸佞的人头……

    刘基將那颗滴血头颅捡起,在眾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和惊恐地注视下向灵堂內走去,然后把这头颅放在了刘繇灵位前,叩首。

    “父亲,此等奸佞之贼在灵堂內祸乱人心,惊扰了您,儿已为您斩杀奸佞,请父亲放心!”

    刘基旁若无人般向刘繇的灵位叩首,惹得堂內堂外的刘繇旧部们震惊不已,他们或是瞪大了眼睛,或是张开了嘴巴,唯一相同的是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整个灵堂內外就像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不到一盏茶的时间,刘基便完成了杀人斩首、提首告慰的整个流程,一点也没有生涩的感觉,就好像杀人斩首在他看来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。

    可是,这位容姿美好、年仅十四岁的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