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川倒是没觉得自己多厉害。五层独尊功练下来,他最大的感受是,这门功法確实神奇。
真气在体內运转的路径与北冥截然不同,但两者並不衝突,反而隱隱有互补之势。
北冥神功偏向於“吸纳”和“转化”,独尊功则偏向於“滋养”和“修復”。
尤其是独尊功对身体的滋养效果,简直匪夷所思。真气所过之处,细胞活性明显增强,新陈代谢变得更加高效。
“难怪能返老还童。这功法本质上是在逆转细胞的衰老过程。”
寧川心中感嘆,这东西要是拿到现代去研究,诺贝尔奖能拿十个。
不过他也明白,独尊功的真正价值不在於延年益寿,而在於它与北冥神功、小无相功的融合可能。
三门功法若能合而为一,会诞生什么?成为另外一个逍遥子?
他很期待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山谷中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主们等得不耐烦了。
乌老大一去数日,音信全无。
有人猜测他死了,有人说他跑了,但更多人觉得,灵鷲宫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。
“乌老大到现在没回来,八成是出事了。”
“管他呢!咱们早就定好了要反,难道他回不来就不反了?”
“对!这几日灵鷲宫那边乱得很,那些娘们儿慌慌张张地到处搜山,肯定是童姥出了大事!”
“机不可失!杀上去!”
群情激愤之下,几百號人抄起兵器,乌泱泱一片朝縹緲峰涌去。
灵鷲宫的婢女们虽然武功不弱,但毕竟人少。加上童姥失踪,群龙无首,阵脚大乱。
喊杀声、惨叫声、兵器碰撞声响彻山谷。
白衣女子们拼死抵抗,但寡不敌眾,一个接一个倒下。
青石广场上血跡斑斑,倒下的白衣在血泊中格外刺目。
寧川站在孤峰上,看著下面乱成一团,眉头皱起。
童姥坐在他身后,脸色铁青。
她现在的功力只恢復了不到一成,根本没法出手。
看著自己的手下被人砍瓜切菜一样杀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一群废物!”她冷声道:“出手吧,小子!”
寧川没有动。
他往下看了一眼。一个白衣女子被三个岛主围攻,身上已经中了两刀,还在咬牙挥剑。
另一个更年轻的婢女倒在血泊里,不知道是死是活。
“行吧。”
他从孤峰上一跃而下。
凌波微步施展开来,他的身影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残影,瞬息之间就落入了战团。
一个洞主正挥刀砍向一个白衣婢女,刀锋距离她的脖颈不到三尺。
寧川伸手,两根手指夹住了刀锋。
“咔……”
精钢打造的刀身断成两截。
那洞主还没反应过来,就觉得胸口一麻,整个人倒飞出去,砸倒了后面七八个人。
寧川站在广场中央,环视四周。
“都停手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內力灌注之下,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有几个不信邪的岛主挥舞兵器衝上来。
寧川抬手,天山六阳掌的掌力化作一道气浪,將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人震飞出去,摔在十米开外,口吐鲜血爬不起来。
广场上安静了。
几百號人看著这个短髮年轻人,眼神里全是恐惧。
“我说了,停手。”寧川的声音依然平静:“听不懂?”
没有人敢动。
一个岛主壮著胆子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你是什么人?凭什么管灵鷲宫的事?”
寧川看了他一眼。
“我让你停手,你照做就行。不需要知道为什么。”
那岛主脸色涨红,握紧了刀柄,但终究没敢上前。
有人低声说:“他就一个人,咱们几百號人,怕什么?”
这话一出,人群又开始骚动。几个胆大的互相使了个眼色,悄悄包抄过来。
寧川嘆了口气。
“非要见血才老实是吧。”
他的身影再次动了。
这一次,他没有留手。
天山折梅手施展开来,双手化作漫天掌影。
每一掌落下,就有一个人倒飞出去。不是断臂就是折腿,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衝上来的几十个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。
剩下的人彻底怂了,腿肚子都在打颤。
寧川收手,拍了拍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还有谁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广场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