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丁春秋自己送上门来,岂能放过!
不远处的寧川听著一愣,这丁老怪是为自己背锅了,玄寂和玄难被自己吸走了內力,他是將这笔帐算在丁春秋头上了。
这也不怪两人,毕竟北冥神功不为认知。
“和尚,你这是在污衊老仙!”丁春秋面色铁青。
“对!污衊老仙,罪该万死!”
“少林禿驴,立刻磕头认罪!”
“星宿老仙,法力无边,平了少林!”
一眾星宿派弟子又是鼓譟起来,諛词如潮,声震四野。
那颂词一套接著一套,仿佛事先排练过千百遍。
“眾弟子听令!”玄寂大手一挥,声如洪钟:“拿下丁老怪!今日少林便为武林除此巨孽!”
此举既是为己与玄难报仇,也是为少林立威。
玄慈之事令少林威望大损,若不藉此机会重振声威,日后只怕號令无人,百年基业毁於一旦。
“是!”
数十名少林弟子应声而出,手持戒刀棍棒,將丁春秋及其门人团团围住。
眾僧脚步沉稳,阵型严整,显是久经训练。
“就凭你们这些禿驴?”丁春秋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轻蔑之色:“老仙纵横西域数十载,什么阵仗没见过?”
他袖袍一挥,当先杀入人群。
惨叫声立时响起。
数名少林弟子才一照面,便倒地不起,面色发黑,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了几下便没了气息——竟是中了剧毒。
“丁老怪的毒功!”
群雄见状大骇,纷纷向后倒退。那毒无色无形,沾之即死,比什么掌法剑法都可怕百倍。
慕容復拉著王语嫣急速后退,段誉紧隨其后。
寧川同样不动声色地退开数步,目光却始终锁定场中,乐於看到少林和丁春秋狗咬狗。
“敢杀我少林弟子!”玄寂目眥欲裂,眼眶泛红:“眾僧不必留手,全力诛杀此獠!”
数名玄字辈高僧齐齐出手,掌风呼啸,佛门绝学施展开来,直取丁春秋。
丁春秋冷哼一声,身形闪转腾挪,避开数道掌力,隨即隨手抓起身旁一名弟子。
“不——”
那被抓住的弟子惊叫出声,声音中满是恐惧。
正是高博文。
他入星宿派不过三月,只学了些粗浅功夫,勉强能运转內力,如何能挣脱丁春秋的铁爪?
他只觉后颈一紧,整个人便如小鸡般被提了起来,动弹不得。
“老仙饶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丁春秋已运毒功於其体,一股剧毒內力灌入他经脉之中。
高博文只觉浑身剧痛,如万蚁噬心,口中却发不出任何声音——他的喉咙已被毒素麻痹。
隨即,他整个人被当作暗器,呼啸著掷向当先一名玄字辈高僧。
那高僧见一活人飞来,身上隱隱泛著青黑之气,知是毒功附体,不敢用手去接。
他一掌劈出,雄浑掌力正中高博文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高博文一口鲜血狂喷而出,血雾在空中瀰漫,竟也带著淡淡的青黑之色。
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箏般坠落在地,抽搐了几下,便再无声息。
意识弥留之际,过往种种在脑海中飞速闪过——
朝九晚五的办公室,永远还不完的房贷,父母的嘮叨,朋友的疏远……
然后是那枚神秘符纹,那场穿越,那个光怪陆离的西域星宿海……
他本以为自己是主角。
他本以为从此能叱吒风云,笑傲江湖。
他本以为自己的人生,终於要开始了。
却不想,第一次真正出场,便是谢幕。
高博文双目圆睁,望著少林上空灰濛濛的天,眼中渐渐失去焦距。
至死,他都不知道,自己距离“主角”二字,其实只差了那么一点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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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丁春秋看也未看他一眼,又隨手抓起两名弟子,如法炮製,灌入毒功,掷向其余少林高僧。
那两名弟子惨叫著飞出,人在半空,面色已青黑一片。
便在此时——
高博文已然断绝气息的身躯之上,异变陡生。
一枚发光的符纹缓缓浮现,脱离尸体,悬浮於半空之中。
那符纹约莫巴掌大小,通体流光溢彩,似虚似实,光华流转间,將方圆数丈映得明灭不定。
符纹之上隱隱有玄奥纹路蜿蜒,似是文字,又似是图案,古老而神秘,令人一眼望去便移不开目光。
“那是什么东西!”
“怎……怎么会发光!”
群雄骇然失色。这等异象,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