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恨,偷袭无崖子,將其打下山崖,导致他瘫痪了三十年。
但丁春秋不知道无崖子的真实状態,因此这几十年来,一直在监视擂鼓山。
直到前天,吴飞破解了珍瓏棋局,得到了无崖子的功力,他才確定无崖子死了。
他自然想要得到逍遥派的武功,特別是北冥神功。
毕竟他的化功大法就是由残缺的北冥神功演化而来。
“呸!”苏星河此刻看起来奄奄一息,命不久矣的样子,却怒骂道,“丁春秋,你这个杀师的逆徒,这辈子也休想得到逍遥派武功!”
“而且,吴飞掌门师弟必然会来杀了你,为师傅报仇!”
他知道,吴飞虽然得到师傅传功,现在却不是丁春秋的对手,待熟练运用后,必然能杀了眼前的逆徒。
“哼,那小子,老仙我一定会抓住他,逼问出逍遥派的武功!”丁春秋想到那小子就来气。
昨天,那小子靠著无崖子传的深厚功力,抵挡了自己很久,后来追到某个密林中后,却突然消失了。
他却不知道,那是吴飞拥有穿越符纹,开启了时空门,跑到了现代,怎么可能再追到。
“苏星河,快说秘籍在哪里,老仙我就给你解毒!”
寧川躲在远处密林中,悄然看著丁春秋对苏星河一阵暴打逼问,但根本无用。
最后丁春秋也放弃了,冷笑道:“苏星河,以三笑逍遥散的毒性,你最多还有两个时辰可活,到时候就死在这擂鼓山餵狗吧!”
说罢,又狠狠踹了苏星河一脚,转身向山下走去。
寧川在密林中一直没有冒头,他虽然得到了无崖子的全部武功,但可不是丁春秋的对手,现在绝不能遇上他。
那位星宿老仙走了好一会儿,寧川才小心地走向苏星河隱居的木屋前。
“是你……”苏星河虚弱地躺在地上,听到声音靠近,转头看见是前天上山的年轻人,不知道他怎么又上山了。
寧川仔细看了看他的状態,道:“我本来是来破珍瓏棋局的,结果被人捷足先登了。前辈,不知道那位叫吴飞的人,是怎么破解珍瓏棋局的?”
从刚才的对话中,他已经知道那个人叫吴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