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扮有些诧异。
寧川就是短髮和现代休閒装,没有故意穿古装,在古代人看来,確实有些怪异。
“大师有礼。”寧川微微点头,拱手道:“在下寧川,与慕容公子是朋友,也是来拜访的。”
“哦,慕容公子的朋友,看来也是一方年轻俊杰了。”鳩摩智目光深邃地打量了两眼。
旁边的段誉,也是侷促地拱手行礼:“在下段誉,见过寧公子。”
他现在被鳩摩智抓住,很是不安,脸上带著惶恐。
“见过段公子。”寧川笑著拱手回礼。
大船缓缓驶向参合庄。寧川、段誉、鳩摩智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著。
寧川一边应对,一边在心中盘算。
等会儿上岸,慕容復肯定会出来迎接。
到时候三方碰面——鳩摩智要进还施水阁,慕容復肯定不答应,两人多半要动手。
那就是我的机会。
他看向段誉,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。
先从这个舔狗入手。
船靠了岸。
刚踏上码头,就有僕人去通报。慕容復很快就带著包不同和风波恶迎了出来。
“寧兄弟,真是守时,说十天就十天!”慕容復笑著拱手。
寧川笑道:“朋友嘛,自然要守信重诺。”
他指著一个僕人提著的大木箱子:“说好的东西,我带来了。”
“好好好!”慕容復看到那个箱子,连连说好。
里面如果全是上等琉璃,必然价值不菲。更重要的是,这次合作成功了,以后就有长期的財源,图谋復国就更有把握。
旁边的鳩摩智和段誉都疑惑地看向那个木箱,猜测里面是什么,能让慕容復如此开心。
这个寧川又是什么来歷,能让南慕容如此交好?
“这两位是?”这时慕容復才转向鳩摩智和段誉。
鳩摩智上前,双手合十:“小僧吐蕃国师鳩摩智,应慕容老先生之约,特来祭奠。带来了六脉神剑,以慰慕容老先生在天之灵。”
慕容復闻言,眉头一皱。
此事他从未听父亲提起过。他看向鳩摩智,心中生疑——父亲都死了,对方还会守信拿什么六脉神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