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劲敌。
就在这时,主台上,钟声响起。
鐺——鐺——鐺——
悠扬浑厚的钟声,传遍整个广场,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人群迅速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投向主台。
十几道身影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主台上。
为首者,是一位身穿月白色道袍、头戴玉冠、面容清癯、頜下三缕长须的老者。他看起来约莫五六十岁,眼神平和,但目光扫过时,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威压,仿佛被看了个通透。
寒月门掌门,寒玉真人,元婴初期大修士。
他身后,是各峰峰主。
白云峰白长老,依旧是一袭白衣,面容清冷,目光在林风身上停留了一瞬,微微頷首。
阵道峰峰主是个胖乎乎的老者,笑呵呵的像个弥勒佛,但眼中偶尔闪过的精光,显示出他在阵法上的深厚造诣。
丹堂堂主是个中年美妇,气质雍容,指尖捏著一枚丹药,丹药表面有云纹流转,显然品质极高。
炼器峰峰主是个肌肉虬结的壮汉,皮肤黝黑,双手布满老茧,站在那里就像一尊铁塔。
还有几位林风不认识的长老,想来是其他重要职司的负责人。
掌门寒玉真人上前一步,目光扫过下方数千弟子,声音温和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
“寒月门內门弟子,三年一度之大比,今日启幕。”
“修行路,如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宗门设此大比,非为爭强斗狠,实为磨礪尔等道心,检验修为,见贤思齐,见不贤而自省。”
“擂台之上,当全力以赴,展我所学。然同门较技,点到为止,不可伤人性命,不可废人修为。违者,严惩不贷。”
“秘境试炼,虽允竞爭,然亦需谨记,同门之谊不可忘,大道之爭,不在一时之长短。”
“望尔等奋勇爭先,亦需谨守本心。现在,大比开始!”
话音落下,全场沸腾。
掌门与各峰峰主在主台玉椅上落座,广场上空,十面巨大的水镜缓缓浮现。水镜中,映出十座擂台的实时画面,確保即使站在广场边缘,也能看清台上的战斗。
一名执事长老飞身而起,悬停在半空,朗声道:
“擂台战,第一轮,抽籤开始!”
“所有参赛弟子,以报名玉简为凭,至各自所属擂台前,由擂台裁判长老进行抽籤,决定对阵次序!”
“擂台编號:甲、乙、丙、丁、戊、己、庚、辛、壬、癸!”
“请弟子速至对应擂台!”
人群开始分流,涌向十座擂台。
林风看了眼自己玉简上浮现的字样:“丙字三號”。
“我是丁字五號!”陈默叫道。
“我……我是壬字七號,对手是个炼气五层的,还好。”周颖鬆了口气。
“我是己字二號!”石大力咧嘴,“对手才炼气四层,哈哈!”
林风点点头:“各自小心。擂台战重在展示实力,能胜则胜,若是不敌,及时认输,不必强求。秘境试炼才是关键。”
“明白!”三人齐声应道,然后分头奔向各自的擂台。
林风走向丙字擂台。
擂台前已经围了数十人,大多是参赛弟子和他们的支持者。擂台上,一位身穿黑袍、面容严肃的裁判长老,正手捧一个玉匣,让弟子们依次抽取玉签。
林风排队,轮到他时,將报名玉简递给长老。
长老接过,验明身份,点头:“林枫,炼气六层,白云峰。抽籤吧。”
林风伸手入匣,摸出一根玉签。
玉签入手冰凉,上面浮现一行小字:“第三场,对王岩(厚土峰,炼气七层)”。
“第三场,对手王岩,厚土峰,炼气七层。”长老记录,將玉签和报名玉简一併还给林风,“去旁边等候,叫到號再上。”
“是。”林风接过,退到擂台旁的休息区。
他目光扫过周围,很快锁定了一个目標。
那是个身材敦实、皮肤黝黑、穿著土黄色服饰的青年。他正盘膝坐在地上,闭目调息,身前一柄土黄色大盾插在地上,盾面有山岳纹路,散发著沉稳厚重的气息。
厚土峰,王岩。
炼气七层,以防御著称。
看起来是个扎实的对手,但林风在资料库里看过此人的战斗记录——擅长防守反击,但攻击手段单一,速度偏慢,应变能力一般。属於那种“你打不动我,我也打不死你”的类型,在擂台战中往往能耗到对手灵力不济而获胜。
对林风来说,这种对手,正好用来测试“霜痕”的基础性能,也顺便……立威。
他需要一场乾净利落的胜利,让那些暗中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