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喘了口气,继续道:“掌门和诸位长老已经议定了赏赐!嘖嘖,那手笔,我老王这辈子都没见过!”
“第一,擢升你为內门弟子!寒月门立派三百年,最快晋升內门记录之一!凭此一项,你就名留宗门史册了!”
“第二,赏赐宗门贡献点五千!五千啊!普通外门弟子攒十年都未必有这么多!”
“第三,上品灵石一百块!还有一枚玄阶下品的疗伤圣药『生生造化丹』!据说这丹药能肉白骨、续断脉,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救回来!还有一件玄阶下品的防御法衣!”
“第四,特许你伤愈之后,进入『宗门秘库』挑选一件宝物!秘库啊!里面可都是宗门歷代收集的奇珍异宝、功法秘籍!”
“第五,也是最厉害的——特许你拜入任意一位金丹长老门下,只要对方同意!这可是多少內门弟子梦寐以求的机会!”
王胖子说完,自己都激动得脸色发红,搓著手:“林师弟,你这是鲤鱼跃龙门,一步登天了!以后可別忘了提携提携你王师兄我啊!”
林风静静听著,心中没有太多喜悦,反而升起一丝凝重。
赏赐太重了。
重到足以让无数人眼红,重到足以將他推到风口浪尖。
寒月门这是在树立典型,也是在……保护他?或者说,是把他当成了某种筹码?
“楚师姐,石师兄,柳师兄他们呢?赏赐如何?”林风问。
“都有重赏!楚师姐好像直接被白长老收为正式弟子了,赏赐不比你的差多少。石师兄和柳师兄也得了不少好东西,都还在养伤,不过听说恢復得不错。”王胖子道,“对了,那个孙浩的叔祖,孙长老,这次可倒大霉了!侄孙是內奸,他自己也受了牵连,被掌门勒令闭门思过,手下势力被削减大半,现在在宗门里都快抬不起头了。”
果然。林风心中瞭然。孙浩是圣教內奸,此事必然引发宗门高层对內部渗透的彻查和清洗。孙长老一系失势,而力保自己、在此事中立下大功的莫长老、白长老一系,自然声势大涨。自己这个“功臣”,也被顺理成章地推到了前台,成为新势力培养的旗帜。
这是机遇,也是漩涡。
“林师侄可醒了?”
一个温和、清越的女声,忽然在静室外响起。
王胖子和陈伯脸色一肃,立刻躬身行礼:“见过白长老。”
林风心中一动,勉力想要起身。
“不必多礼,你有伤在身,躺著就好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身影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静室內。
那是一位看上去约莫三十许人的女子,身著一袭素白道袍,纤尘不染,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綰起,面容清丽绝伦,眉目如画,但气质却如山巔积雪,清冷出尘,令人不敢直视。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周身並无刻意散发的威压,但整间静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,连灵气流动都变得舒缓、有序。
金丹中期,寒月门丹堂首座,楚红菱的师尊,白云峰峰主——白静秋。
“你们都出去吧,我有些话要与林师侄说。”白长老淡淡道。
“是。”王胖子和陈伯不敢多言,躬身退出,轻轻带上房门。
静室內,只剩下林风和这位在寒月门举足轻重的金丹长老。
白长老目光落在林风身上,清澈的眼眸仿佛能洞悉一切。她走到床边,伸出右手食指,轻轻点在林风眉心。
林风没有抵抗,也无力抵抗。他感到一股温和却浩瀚如海的神识,顺著指尖涌入自己体內,迅速扫过全身经脉、丹田、识海。那股神识在触及他丹田深处那丝星辉能量和识海那点灵脉印记时,微微一顿,但並未深入探查,只是停留片刻,便缓缓退去。
“经脉受损七成,丹田有裂痕,灵力几近枯竭,修为跌落至炼气二层边缘。”白长老收回手指,声音平静,“但根基未毁,反有破而后立、根基重塑之象。尤其是你体內那股奇异的能量,以及……你灵根的变化。”
她看著林风的眼睛:“冰属性灵根亲和度提升到了『天灵根』级別,甚至隱约有向『玄冰灵体』转化的趋势。而且,你似乎开始能模糊感应到全属性灵气了。这种变化,与你最后在裂隙底部所做之事有关,对吧?”
林风心中一紧,但面上不动声色:“弟子不知,当时情势危急,弟子只是凭本能……”
“不必紧张。”白长老微微抬手,打断了他的话,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和秘密。你既然能引动那污染核心异动,又身怀克制之力,自有不凡之处。宗门赏赐你,一是酬功,二是希望你能真正成长起来,成为宗门未来的栋樑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转为严肃:
“但林师侄,你要明白,你坏了『圣教』的大事,又身怀特殊之处,已被他们盯上了。孙浩只是小卒,他背后,是潜伏在北域、甚至整个天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