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训练与暗涌
短暂地排列成有序的流向,然后很快又恢復原状。

    就像用梳子梳过打结的头髮。

    苏清雪哼了大约半分钟,停下来,睁开眼睛。她的脸颊有些泛红,不知道是因为专注还是別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林风问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好像能『看见』了。”苏清雪的声音有些不確定,“不是说真的看见,是闭上眼睛的时候,能感觉到周围有一些……光点。很淡,在飘。我哼歌的时候,它们会往我这边靠一点。”

    她伸出手,掌心向上。片刻后,几粒肉眼不可见的淡银色光点真的在她掌心上方悬浮、旋转,像是被无形的气流托著。

    小夜从台阶上爬下来,摇摇晃晃走到苏清雪脚边,伸出小手去够那些光点。他的指尖触碰到空气,光点轻轻散开,又在不远处重新凝聚。

    “姐姐……亮亮的……”小夜仰起脸笑。

    林风蹲下身,与苏清雪平视:“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吗?你的声音,可能是一种天然的能量共振频率。不是你在控制灵气,是你的声波频率恰好能引起灵气的谐振,让它们变得可见、可控。”

    他在泥地上又画了一个图,这次是声波传播的波形。

    “传统修仙讲究『灵根』,说那是天赋。但换个角度想,所谓灵根,可能就是身体的某种天然谐振频率,能和天地灵气同频。”林风用树枝点著波形图,“你的嗓子,你的声带振动频率,可能就是这种天赋的体现。只不过以前没有灵气復甦,这种天赋表现不出来,顶多让你唱歌好听点。”

    苏清雪低头看著自己的手。那些淡银色光点还在她掌心上方缓缓旋转,像是微缩的银河。

    “那我……能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现在还早,但方向有了。”林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土,“你先试著熟悉这种感觉。不用刻意去『控制』,就想像自己在指挥一场音乐会——你是指挥,这些光点是乐手。你抬手,它们聚集;你挥手,它们散开。找到那个节奏。”

    他转向老李:“李哥,你也试试。苏姐哼歌的时候,你闭眼感受,看能不能抓住那些光点流动的轨跡,然后尝试用呼吸和意念去『模仿』那个流动。”

    老李点头,重新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训练继续进行。

    林风用树枝在地上画了更多的图——力的分解图、谐振频率的数学模型、能量在封闭系统中的衰减曲线。老李一脸严肃地听著,时不时问几个问题,都是精准的实战角度:“这个发力角度,在近身格挡时怎么应用?”“呼吸节奏如果被打断,能量流会不会反噬?”

    苏清雪则带著小夜在旁边尝试。她哼著不同的旋律片段,观察那些淡银色光点的反应。有时光点会变得活跃,旋转加速;有时又会停滯,像是没听到指挥的乐手。小夜似乎对这些光点特別感兴趣,总是伸出小手去碰,光点碰到他的指尖就会变得更亮一些,然后才散开。

    “林叔叔。”小夜忽然拽了拽林风的裤腿,指著地上那副受力分析图,“三角形……稳。”

    林风一愣,低头看去。

    他画的是一个简单的三脚支架受力分析,用来解释为何马步姿势要形成稳定的三角结构。线条简洁,標註清晰。

    “对,三角形稳。”林风笑了,揉了揉小夜的脑袋,“小夜真聪明。”

    苏清雪也笑了。她蹲下身,指著图上另外几个几何形状:“那这个四边形呢?”

    “会……歪掉。”小夜皱著小眉头,努力组织语言,“像门……被风吹,吱呀呀。”

    “长方形呢?”

    “会倒!”这次小夜答得很快,还做了个双手推倒的动作,“啪!”

    老李听著这童言童语,严肃的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。他收势站直,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关节,看著林风在地上画的那些图,忽然开口:“我以前在部队,教官教狙击,也要算三角函数。风向、湿度、地转偏向力、子弹拋物线……那时候觉得,打仗就是数学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呢?”林风问。

    “现在觉得,修仙也是数学。”老李说,顿了顿,又补充,“而且是更难的数学。”

    三人都笑了。晨光洒满小院,將那些泥地上的线条和公式镀上金色。小夜蹲在图前,用小手指描著那些形状,嘴里念念有词:“圆圆的……方方的……三角最乖……”

    这一刻,没有归墟会,没有蚀心魔种,没有迫在眉睫的危机。只有一个小院,四个人,和一场在晨曦中开始的、看似荒诞却又无比认真的“科学修仙”训练。

    同一时间,网络的深水区。

    周小雨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,屏幕上滚过瀑布般的数据流。她的房间里没有开灯,只有六块显示屏散发著冷光,映亮她专注的脸。

    她在清理痕跡。

    三天前闯入那个神秘聊天室,虽然及时切断了连接,但对方既然能在三十秒內启动自毁,说明后台有高级的监控程序。她必须確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