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挡住了如潮水般的帮派杂兵。
你作为团队的大脑兼后排,解决了对方足以逆转战局的狙击手、指挥官及两名其他僱佣兵。】
【参与度:50%】
【实际发放:2500正义点数】
“咳……咳咳。”
里昂捂著嘴咳嗽了两声,隨著枪声彻底停歇,肾上腺素开始消退,侧腹伤口撕裂的剧痛开始成倍的反噬上来。
他直起腰,扫视了一圈周围。
米婭和凯文这俩非战斗人员正小心翼翼的从水泥管后面探出头,看到里昂还站著,这才重新聚了过来。
而不远处,fbi探员珀金斯已经进入了石化状態。
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个脑袋已经被砸扁了的僱佣兵尸体,又看了看周围那些正在像土匪一样疯狂搜刮战利品的acu警员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
从刚才车厢里那场关於中產阶级流浪汉的谈话开始,他就感觉很多自己之前零散了解,乃至自相矛盾的信息现在被拼凑起来了。
“嘖。”
里昂注意到了珀金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,忍不住咂了一下嘴。
刚才光顾著处理首尾,倒是忘了现场还有个没穿一条裤子的外人在场。
要是让这小子回去乱嚼舌根,虽然有斯特林顶著,但总归是个麻烦。
里昂提著还在滴血的枪托,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到了珀金斯身边,伸出沾著血和泥的手,並不怎么客气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嘿,探员先生。”
里昂的声音把珀金斯从恍惚中拉了回来,“发什么呆呢?这又不是百老匯的舞台剧。”
“怎么看?如何评价?”
珀金斯浑身一僵,眼神复杂的看著里昂。
如何评价?
评价你们是一群土匪?评价这是一场没有任何程序正义可言的私刑处决?
按照联邦法律,他现在应该立刻掏出手銬逮捕里昂,或者至少应该拔枪对峙。
但他做不到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老兵破碎的脸,还有里昂那句“怯者愤怒,抽刀向更弱者”。
“我……”
珀金斯犹豫了半天,最终只吐出了一个字。
里昂看著他那副纠结的样子,心里大概就有数了。
“行了,別纠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