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这批货能安全送出去,换回来的大笔现金和重武器,足够让他们分部在帮派內部的话语权直接登顶,甚至能让他哥哥马库斯直接坐上西区总负责人的位置。
到时候,他达利斯也能分一大块地盘,哪怕是金盆洗手不干了,去迈阿密养老都够了。
为了確保万无一失,达利斯这次不仅带了十几个最敢打敢杀的街头枪手,还花重金,真的是把这一季度的利润都掏空了,僱佣了一支由五名退役士兵组成的战术小组。
除了分散出去的一个狙击手,剩下的四个人此刻正在车队四周。
他们没穿花里胡哨的帮派服饰,而是身著统一的没有任何標识的黑色作战服、战术背心。
手里拿著的是加装了消音器和红点瞄准镜的hk416,动作干练、沉默,和周围那帮只会把枪横著拿的小混混有著天壤之別。
“老板,清障完毕。”
一个脸上带著刀疤、眼神冷的像冰块一样的白人壮汉走了过来。
他是这支僱佣兵小队的队长,代號“蝮蛇”。
那个被处理的井井有条的流浪汉,正是出自“蝮蛇”之手。
这並不是为了审讯,也不是为了威慑谁,纯粹是他个人的解压方式。
在长期的海外作战生涯中,过度的杀戮和血腥场面让他患上了严重的ptsd,当然,其中可能还有大量军用强化剂的功劳。
总之,按照流程,像他这种带著严重战创心理综合徵且具有反社会倾向的退役人员,本应接受长期的强制心理干预和隔离治疗。
但在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(va)眼里,他只是一个耗材。
高昂的治疗费用和可能的后续投入让政府选择了视而不见,只给了他几瓶止痛药和抗抑鬱药就把他踢回了社会。
於是,一个由纳税人出钱训练出的顶级杀人机器,就这样变成了一个游荡在西雅图阴影里的怪物。
他並不在乎为谁而战,只要有钱拿,能让他继续开枪,他愿意为任何人卖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