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,你身体好些了吗?”
应该是沈弋告诉陈姨她生病了。
颜胥点点头:“好了,昨天你一个人会不会很忙,要不我今天给你放一天假休息。”
陈姨摇手拒绝:“不用!昨天你老公安排了两个人日结工来店里帮忙,我都没做什么,卫生都没怎么打扫。”
“他都处理好了?”可是他没给她讲过,颜胥转身看向五金店的方向,“他总是做了事不邀功。”
和她父亲颜山完全不一样。
她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像颜山一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嘴上说的永远比做的要多得多得多。
但沈弋相反,他做得永远比说得更多。
陈姨突然八卦:“你是不是和他关系变好了?以前你们两人之间总有道过不去的河,但现在好像没了。”
什么都逃不过婚姻经验丰富的陈姨。
颜胥想到昨晚以及早上的窘迫,羞涩地点头:“嗯,以后我会和他好好的。”
这次,她想鼓起勇气赌一场婚姻。
赌她不会成为第二个余筝,沈弋也不会成为第二个颜山。
陈姨以过来人的口吻说道:“他值得,沈弋这小伙子人不错,值得托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