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人听不下去:“别人是民宿老板,一共就这么些房间,她肯定知道啊!咋这么自恋!”
有人紧跟着吐槽:“长得挺丑,想得倒挺美。”
“......”
周围人七嘴八舌的,颜胥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。
醉酒男人一门心思扑在颜胥身上,拽住她胳膊:“走,管他爷爷的什么老板,今天必须把我陪舒服了!”
“你放手!”颜胥推他手但他纹丝不动,“我报警了!”
醉酒男不屑:“哼,你报警也没用,我上面有人。”
颜胥奋力抵抗却是蚍蜉撼树。
她试图去求助四周的客人,但大家都在躲她求助的眼神,明显都不想管,只做沉默的看客。
顿时,颜胥倍感恐惧。
慌张、惶恐、无措各种情绪占据她的心脏。
她试图找各种方法自救,但都没用。
没有任何傍身的武器,连最趁手的发簪也因为急着上楼没带上。
眼看着自己离204房间越来越近,任凭她对着醉酒男人拳打脚踢都没用,男女之间的力量悬殊注定她失败。
身后的一群看客有继续凑热闹的,有看她可怜的,也有想要上前帮忙但害怕惹祸上身的。
醉酒男上面有人,多有威慑力的一句话。
谁愿意帮她,谁敢帮她?
大家站在原地,眼睁睁看着颜胥被不断拽走,靠近204房间。
她该怎么办?
心里的恐惧再也控制不住,眼眶猩红,眼泪在里面打转:“放开我!快、放、开、我!”
她眼睁睁看着204房间门牌号越来越近,越来越清晰,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大,她挣脱不得。
谁能帮帮颜胥。
她明明今天很开心很幸运,看了一场最漂亮的烟花,但为什么现在要她经历这些?
上天短暂的眷顾是为了此刻更残暴地对她吗?
颜胥像是认命般。
她的命运似乎就该如此黑暗,如所有人所希望那般,腐败溃烂发臭,最后死去。
眼泪在这一刻止不住地决堤,她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,只能一遍又一遍机械扣掉醉酒男人的手。
但没用,还是没用。
心底有道声音在劝她:颜胥,放弃吧,这就是你的命。
眼泪在颜胥脸上流淌,但她还在固执挣扎,在和男人抵抗,在和这段声音抵抗。
“嘭!”
突然一声巨大的闷响。
醉酒男人被人一拳打倒在地。
颜胥也因为一直被醉酒男抓着,重心不稳直直往前倒下去,就在她以为要砸向地面的时候,腰间一股力量把她扶正。
有人来帮她了。
谁会愿意为她出头?
颜胥大脑一片空白,缓缓抬头,看到眼前熟悉的人她心理防线突然崩塌,就像她躺在医院病床做噩梦那晚一样。
一边哭,一边控制不住身体颤抖。
整个人狼狈无助可怜。
沈弋心疼地一把紧紧抱住她,轻拍她背脊:“没事了......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这是他第一次见她流泪,心里顿时慌了。
她脸上没有表情,只有眼眶不断往外冒眼泪,听不到一点哭声,甚至啜泣声都没有。
麻木的像木偶,没有知觉没有情绪,只是安静地流泪。
“他爷爷的,谁敢打我!”醉酒男人扶着墙站起身,对着沈弋大吼,“你哪儿来的小白脸!”
沈弋抱着颜胥,一记阴狠的眼神杀过去。
醉酒男人和他对视那瞬间有些怯。
这小白脸眼神跟要杀他一样。
沈弋摸了摸颜胥头发:“站在旁边等我,很快就好。”
颜胥想说话,但发现自己开不了口。
她只要慌张过度身体就会顿住,做不了任何反应,这是身体为她开启的防御机制。
颜胥只好小幅度地点一下头。
她这动作,惹得沈弋更心疼。
他小心翼翼用手背擦掉她的眼泪,转身狠狠掐住醉酒男人的脖子,眼神阴鸷,瞬间像换了个人。
“你不是想进房间吗?”沈弋露出他隐藏在性格底下的凶狠,咬牙切齿,“满、足、你!”
眨眼间,204房间传来阵阵求救声。
刚才的围观客人一个不少,越看越起劲,只是这次有人拍手叫好。
颜胥踱步冷脸走到204房间门外。
只见视线里沈弋一拳一拳砸在醉酒男人头上身上,拳打脚踢,对方连连哀嚎。
沈弋觉得的不够过瘾,看了眼打到发红的手指关节,又抄起旁边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