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”
浴室里的水雾不断往外涌,颜胥发尖微湿双手攥着浴巾站在原地,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水雾里似乎要融为一体。
整个人柔得要命。
真要了命!
沈弋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往下扯了扯,堪堪遮住。
“等下再找你。”颜胥走到梳妆台,打开手机看到是谁打的之后,缓慢侧头看向他,眼神探究,“解释吧,大晚上进我房间,又打电话的。”
颜胥坐在床尾,细长笔直的双腿交叠,拖鞋有一下没一下轻敲地板。
“哒!哒!哒!”
敲击声像衙门升堂的吼声。
她是青天大老爷。
而他是下方的犯人,听得人紧张慌乱。
沈弋双手置于身前,站在她面前解释:“我要是说害怕你晕倒,你信吗?”
颜胥明显不信:“那你怎么不敲门?”
沈弋急忙证明:“敲了,真的敲了,还敲了两次。”
只是敲的力度很温柔。
颜胥面色平静:“我没听见。”
“......”沈弋哑巴吃黄连,丧着脸,“我还喊了你一声。”
只是声音有点小。
颜胥重复,脸上依旧不信:“我还是没听见。”
得。
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什么都没听见不就相当于他什么都没做。
就跟小时候在家写作业,写的时候家长不来检查,一休息就推门来了,还问为什么一直在玩,都不写作业。
冤啊。
不是颜胥不想相信,只是卧室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私人领域。
没她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
上次有人闯入,还是她费了半条命才赶出去。
想到过去的事,颜胥胃里又是一阵恶心。
“下不为例。”颜胥压下心底隐藏的情绪,面色平平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不然也不会突然来敲门还打电话。
总算回到正题,沈弋不急不缓道:“明天火把节有烟花秀,我看了下位置,有家餐厅的视角最好,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。”
“我不过节,任何节都不过。”意料之中颜胥回绝了他。
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想深究。
任何节日。
也包含春节,中秋这些重要节日吗?
客厅的光更亮,照在沈弋身上像散着光,他声音温柔些许:“生日呢,也不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