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离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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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里的水雾不断往外涌,颜胥发尖微湿双手攥着浴巾站在原地,白里透红的肌肤在水雾里似乎要融为一体。

    整个人柔得要命。

    真要了命!

    沈弋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往下扯了扯,堪堪遮住。

    “等下再找你。”颜胥走到梳妆台,打开手机看到是谁打的之后,缓慢侧头看向他,眼神探究,“解释吧,大晚上进我房间,又打电话的。”

    颜胥坐在床尾,细长笔直的双腿交叠,拖鞋有一下没一下轻敲地板。

    “哒!哒!哒!”

    敲击声像衙门升堂的吼声。

    她是青天大老爷。

    而他是下方的犯人,听得人紧张慌乱。

    沈弋双手置于身前,站在她面前解释:“我要是说害怕你晕倒,你信吗?”

    颜胥明显不信:“那你怎么不敲门?”

    沈弋急忙证明:“敲了,真的敲了,还敲了两次。”

    只是敲的力度很温柔。

    颜胥面色平静:“我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沈弋哑巴吃黄连,丧着脸,“我还喊了你一声。”

    只是声音有点小。

    颜胥重复,脸上依旧不信:“我还是没听见。”

    得。

    他再说什么也没用了。

    什么都没听见不就相当于他什么都没做。

    就跟小时候在家写作业,写的时候家长不来检查,一休息就推门来了,还问为什么一直在玩,都不写作业。

    冤啊。

    不是颜胥不想相信,只是卧室对她来说是绝对的私人领域。

    没她允许,任何人都不能进来。

    上次有人闯入,还是她费了半条命才赶出去。

    想到过去的事,颜胥胃里又是一阵恶心。

    “下不为例。”颜胥压下心底隐藏的情绪,面色平平,“你找我什么事?”

    不然也不会突然来敲门还打电话。

    总算回到正题,沈弋不急不缓道:“明天火把节有烟花秀,我看了下位置,有家餐厅的视角最好,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过节,任何节都不过。”意料之中颜胥回绝了他。

    只是这个答案让他想深究。

    任何节日。

    也包含春节,中秋这些重要节日吗?

    客厅的光更亮,照在沈弋身上像散着光,他声音温柔些许:“生日呢,也不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