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策皱了皱眉!
他来干什么?
“请他进来。”
华云飞进来后,便将一纸书信递给他,说是家父华丰写与他的。
钱策接过来,展信一看,便道:“华副帅在信中言说,将指挥使之位交给你?”
华云飞店里人点头:“不错,还望节度使成全!”
钱策放下书信,说:“华都尉可知,本官刚刚下派的行军司马,已被林凡摘了脑袋。”
“你若前去,丢掉性命,我没法向华副帅答应!”
华云飞说道:“正是因为林凡在,我才不得不去。”
“不瞒你说,我与林凡有深仇大恨!”
“须得我亲自手刃其,才能消我心头之恨!”
“好。”
“来人,给我拟定文书!”
既然华云飞想趟这浑水,钱策自然乐见其成。
华云飞若是死在州府,华丰能放过林凡吗?
华云飞微微拱手:“多谢节度使大人成全。”
“另外,还要劳烦你再拟一份将林凡晋为副指挥使的文书!”
杀一个人太简单了!
他要将林凡折磨的生不如死,再了结他的性命。
钱策闻言,无有不应。
随后,华云飞便拿着两份文书离开。
他此次是有备而来,为了对付林凡,他召集了两百多名江湖好手。
这群人高矮胖瘦都有,使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。
用来对付林凡,绰绰有余!
……
庆州州府,军营。
林凡每天都来营内和众士卒一块训练,士卒们已经慢慢接受他。
众人甚至还在心里期待林凡坐上指挥使的位置。
毕竟像林凡一般,能跟他们同甘共苦的将领,可没几个。
这时,外面传来一阵骚动。
紧接着,就见华云飞在几名士卒的簇拥下进来。
看到他的瞬间,林凡脸色微微一变。
华云飞居然没死,命真大!
进来后,华云飞扬声道:“从今以后,我便是你们的指挥使,统领州府一切军务。”
一众士卒纷纷下跪行礼。
此刻,众士卒的目光都忍不住追随林凡。
节度使并未晋他为指挥使,他这条命能不能留住都难说。
华云飞又拿出一份文书说:“节度使大人念在林千户守卫州府有功,特晋为副指挥使。”
林凡微微躬身接过:“多谢节度使大人!”
华云飞冷冷看着他:“林副指挥使,如果我没记错,你还未拜见我这个指挥使吧?”
“参见指挥使。”
林凡压根不吃压力,拱手拜见。
华云飞并未有丝毫高兴,反而十分难看。
他本想借此发难,惩治林凡。
不料这小子是个软骨头,这么快就低头了。
“参见林副指挥使!”
众士卒再度下跪参拜,声浪如潮,响彻在整个校场上方。
华云飞皱了皱眉,他怎么感觉众士卒对林凡的恭敬度远高于自己呢?
不可能,这些人并非林凡的云阳军,怎么可能在短短几日内被林凡收买?
想到这里,他心下稍安。
“林副指挥使,你随我进来。”
华云飞说罢,进入营帐后,便大马金刀坐下。
他在思考如何折磨林凡。
他带来的那些江湖好手不能进入军营,否则收拾一个林凡,轻轻松松!
“你对州府军务较为了解,说说吧,现如今都是什么情况?”
“州府同蛮子一战,损失了近十成的兵力,器械!”
林凡如实介绍。
他本以为华云飞准备对自己动手,没成想居然是询问军务。
“器械需要重新打造修补,城墙也需要修缮。”
“但更为重要的是,城内近就成年轻人都战死沙场,需得从外城引入百姓!”
“否则再有一战,州府连临时兵力都筹措不及!”
“好,此事就由去办。”
沉默片刻,华云飞心里便有了主意:“本指挥限你三日内招募兵卒六千,若有延误,军阀处置。”
“是。”
林凡没有反驳。
他深知华云飞故意整他。
先不说从州府到其他城池,往返最少都要一天的时间,募兵也需要时间。
如今连年战乱,想在一座城池内募兵六千,根本不可能!
想要招募够六千兵卒,需要去往好几个城镇才行。
“既然如此,还不快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