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运活下来的,大多都受了伤。
聂戈被士卒从坑里救出来时,灰头土脸。
他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,骂道:“这林凡真不是个东西,居然在居然城门这么远的地方挖陷阱!”
“踏马的!”
“前面肯定还有陷阱!”
“就我手里这点人,都不够献祭的,搞不好连我的命都要搭上。”
“指挥使,撤吧,不能再往前走了。”
“前面明显是陷阱,官道是不能再走了。”
一将领苍白着脸色说道。
他肩头被刺穿,只来得及撕下一片一片衣袍布料,进行简单包扎。
“蛮子派我等打前锋,分明是想要我们死!”
“继续前进,不能撤!”
“吩咐下去,都小心些,用石子和战马去试探前方的陷阱,不必再拿人命探!”
聂戈又何尝猜不出铁木思的心思。
可他现在进退两难,只能如此。
只要助蛮子攻破州府,他自然能得到重用。
稍微修整一番后,军队便再度出发。
聂戈不再在前头领路,而是躲在后面,命士卒行动。
但用座下战马去探陷阱根本不切实际,就说眼前已经暴露的陷阱大坑,战马就跨不过去。
没办法,士卒只得搜集石子,扔到前面探路。
但他们能找到的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石头,扔到前方路上,毫无动静。
将领拱手道:“指挥使,前方似乎没有陷阱。”
聂戈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:“你觉得前方没有陷阱?”
“林凡大费周章在这么远的地方挖陷阱,你还认为这叫没有陷阱?”
“探不出陷阱,不代表它没有。”
“既然石子不管用,便继续前进吧。”
附近路上并没有巨石,否则就能试探出陷阱。
而现在别无他法,只能用人命去探。
即便众兵卒万分小心,还是摔入布满削尖木桩的陷阱坑内。
有些坑虽没有木桩,但却填充了金汁。
这所谓的金汁还有个别名叫粪水!
人一旦摔进去呛两口,肠子都要吐出来。
不仅如此,前方弓弩手时不时便会出现。
放完五箭,他们便遁走,之后又重新回来,趁他们掉落陷阱之际,放箭杀人。
聂戈和手下兵卒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只能尽量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后方蛮子大军早已停下。
铁木思喃喃:“林凡果真是个好将才,居然想到在这么远的地方铺设陷阱!”
“可惜了,他忠于大朔,若是能将他拉拢……”
“我蛮子部落统一天下不是梦。”
赫连矢拱手道:“将军,聂戈虽然带人为我们扫清了障碍,可留给我们走的路太狭隘,我看不如绕道,从林子走。”
“凭林凡的计谋,你认为他不会在林内设有埋伏?”
“所有人下马,徒步前进!”
铁木思下令。
此举虽然耗费时间,但比起牺牲己方士卒性命,这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。
众蛮子闻言立刻下马,背上兵器辎重,艰难前行。
直到天黑,军队才到达州府城外。
铁木思下令安营扎寨,原地修整。
今夜是不能行动了,需得养好精神,明日再发起进攻。
地面坑坑洼洼!
聂戈看着地上那一个个不规则小坑,脸上露出讥讽的笑:“这么小的坑,难道还能杀人不成?”
赫连矢看了一眼说道:“林凡应当是想挖陷阱,但时间来不及,便留下这些小坑。”
由于不能生火做饭,所有人都被迫啃干粮。
大帐内。
“明日攻城器械便会送达,到时便立即围城,争取一举拿下来!”
铁木思手指点在面前的行军舆图上:“这里,这里,还有这里都是重点攻击地方。”
“投石车轰击城墙时,弓箭手在后准备,只要州府士卒露头,便射击。”
“再一个便是前锋爬梯队也要跟上去,我们的时间不多了!”
包括赫连矢在内的一众将领皆点头应是。
先不论前线作战军粮草是否充足,就说他们此次带的干粮也不多。
不尽快解决,只能退兵。
这时,帐外响起一阵惨叫声。
铁木思起身看向外面: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回禀将军,是州府的弓弩手。”
“结盾,务必保证营地安全。”
“是。”
进来禀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