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退回了船舱阴影里半步:“如果下面的情况实在糟糕得无法下脚,我会和我妹妹就这样在船上等著!
哪怕等到半夜十二点,等到那群人全都回家睡觉,街道变得乾乾净净,我们再下船!”
乔瑟夫:“————&a;a;quot;
他张了张嘴,最后只能无奈地扶住额头,千言万语化作一声长嘆:“————呃,好的。”
“虽然我觉得等到半夜可能更危险,但————隨你的便吧。
阿布德尔悄悄走到李信身边,拍了拍李信的肩膀,低声道:“李信,你別信,他说的只是刻板印象而已,你信我还是信他?”
李信没想到阿布德尔竟然这么认真的跟他说这些,点了点头,眼神认真回应道:“嗯,阿布德尔,我非常相信你,那个地方风评很差没错,但我相信,他一定会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的。”
海风中的咸腥味逐渐被一种更复杂更浓烈的奇怪气味所取代。
阳光毒辣,空气粘稠。
客轮终於靠岸,巨大的锚链哗啦啦地落入浑浊的水中。
印度,加尔各答。
一行人踏下舷梯,双脚踩在加尔各答土地上,还没好好感受些什么东西,李信和阿布德尔立刻就想回到船上去了。
眼前的景象,简直就是精神污染,实在让人有些难以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