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还有海鸥飞掠而过的白影。
“————看得见了?”
李信猛地眨了眨眼,又用力揉了揉,眼前的景象不仅没有消失,反而变得愈发清晰。
木质地板的纹路,被子上的褶皱————
“!!我看得见了!”
狂喜瞬间涌上心头,李信甚至顾不上穿鞋,直接衝出了房间,连桌子眾人给李信留著的午饭都没吃。
甲板上,眾人正聚在一起,望著远处逐渐清晰的印度海岸线。
“我的眼睛恢復了。”
李信衝到了甲板上,指著自己的眼睛。
花京院典明闻言指了指仍然失明的一只眼睛,笑了笑说道:“太好了李信。
比我这只眼睛恢復的还快。”
“嗯,大概是波纹的功劳。”李信回应。
拿巴索尔也点了点头:“恭喜李信,在踏上那片混乱的土地前恢復视力。”
“谢了,拿巴索尔。”李信看著拿巴索尔,这次恢復了视力,必须再来一次o
隨后,李信朝著拿巴索尔挑了挑眉毛。
拿巴索尔笑了出来,立刻也挑眉回应李信。
乔瑟夫也转过身,盯著李信那双重新恢復炯炯有神的眼睛看了半天,忽然露出了一个老父亲一般的感慨表情:“0h————真是太让人感动了。李信,时隔几天再次看到你的瞳孔,竟然让我感到有些莫名的怀念啊。就像是看到了失散多年的老朋友一样。”
旁边的波鲁纳雷夫斜眼看向乔瑟夫:“喂喂,乔瑟夫先生,別这么肉麻好不好?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对著初恋情人表白一样,我的鸡皮疙瘩都要掉进海里餵鱼了。”
“你这笨蛋懂什么!这是长辈对晚辈深沉的关爱!”乔瑟夫立刻反驳。
就在这时,乔瑟夫神色一正,指著前方越来越近的港口轮廓:“好了,玩笑到此为止。马上就要到印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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