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开口。
若非迪奥察觉,她根本未发现薇琉的存在。她心想,这场对话本该只有两人,如今被第三人听去,这窃听者必须死。
薇琉脸色骤白,这才惊觉自己仍在迪奥臂弯中,慌忙挣脱,跪伏在地,不敢言语。
恩雅看向迪奥,却见对方神色並无波澜,仿佛刚才说不喜此举的並非他本人。她又瞥向薇琉颤抖不止的身躯,嗤笑道:“既然怕成这样,又何必冒险偷听,这能怪谁————”
话未说完,迪奥的手已轻轻落在薇琉肩上。
“我可没说杀你,薇琉。”他缓缓道,隨即转向恩雅,眼中掠过危险的光,“还有你,恩雅,在我开口之前,谁准你插话的?”
恩雅立刻抿紧嘴唇,低头噤声。
迪奥伸手捏住薇琉的下巴,將她的脸稍稍抬起:“没事的话,就退下吧。下次再偷听————我可真的会杀了你。”
他鬆开手,薇琉踉蹌跌坐在地,又慌忙爬起向外走去。到门边时,她忽然想起什么,鼓起勇气回头:“迪奥大人————能否请您用能力————復活我的亲人?”
迪奥饶有兴致地转过头:“吼?”
“之后没过多久,我们就接到了袭击你们的任务。”薇琉说到此处,眼中仍残留著清晰的惧意。
“那你们搭我们的船,和你们自己乘船,又有什么区別?”波鲁纳雷夫听完后问道。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