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你们都踩轻点
者埋伏,船舱內外空无一人,眼下暂且安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大家隨spw財团成员陆续登船。

    一行人捧著温热的粥,靠在船舷边,望著码头缓缓远离。

    船平稳地向前行驶著。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眾人看见前方海面上,赫然出现了一排排相连的小船。船上堆满各式各样的货物,人群熙攘,交易声隱约可闻,儼然一片浮在水面上的集市。

    波鲁纳雷夫疑惑地转向阿布德尔:“阿布德尔先生,这是————水上超市?看著真有点新鲜。”

    阿布德尔沉吟片刻,答道:“缅甸確实有水上集市的传统,但通常多在傍晚出现。早晨就这般热闹————確实少见。”

    “会不会是替身袭击?”李信看不见具体情形,凭直觉下意识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这么密集吧————”拿巴索尔眯眼打量著那片船队。

    交易的人们井然有序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“李信,你要是能亲眼看见,肯定不会这么想。”

    的確,那片水上集市洋溢著寻常市井的喧闹与生机,毫无阴森诡譎之感。

    李信闻言,紧绷的肩膀稍稍放鬆:“但愿————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同一时间,新加坡开往泰国的列车之上。

    萨洛背靠著半个身体趴在车座上,车窗玻璃碴深深扎进他的后背,鲜血仍不断从伤口渗出。

    他呼吸粗重,每一次呼吸,嘴角都带出部分血沫。

    他的替身红色恐惧立在身前不远处,所有触鬚尽数展开,如一张猩红的网。

    而在触鬚笼罩的前方,是列车长莫里索。

    他双眼圆睁,瞳孔涣散,脑组织已被红色恐惧彻底搅碎。

    身后的替身机车之息头部碎裂,身躯遍布凹痕与裂口,已然僵死。

    莫里索身后,成椒单手死死扒著座椅靠背,脸上的战术目镜已经碎开,鲜血从他额头的伤口不断淌下,一滴、一滴,在车厢地板上匯聚成一小片血洼。

    地板上还有他的替身军旅生涯,它整个身体都被砸进了地板里,此刻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整节车厢经歷了一场大战。

    座椅翻倒,行李散落,受伤的乘客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呻吟或昏迷。

    唯一还站立著的,只有三道人影:

    脑死亡却仍未倒下的莫里索。

    重伤濒危,靠意志硬撑的萨洛与成椒。

    空气里瀰漫著血腥与铁锈的气味,以及莫里索身下,被锈蚀的两把飞刀和一把手枪。

    成椒见危机终於解除,那口气一松,整个人再也支撑不住,重重扑倒在地。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萨洛的方向扯了扯嘴角:“辛苦你了————兄弟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他的替身军旅生涯如烟雾般消散在空气中。成椒头一歪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    萨洛的状况同样狼狈,腹部两处枪伤虽然被铁锈强行封住,但仍隨著呼吸阵阵抽痛。

    背后的玻璃碎片他根本无力处理,每一次轻微移动都会带来新的刺痛。

    两人原本计划从新加坡直飞墨西哥,但成椒途中接到电话,他叔叔此时正在泰国曼谷旅行。

    於是他们临时改道,登上了这趟开往泰国的列车。

    上车不久,成椒便谨慎地唤出军旅生涯,侦查四周动静。

    不料,当列车长莫里索推门而入,看见成椒替身的间,竟毫不犹豫地出手,一记空气压缩打来。

    伤害反馈到本体,成椒战术目镜应声炸裂。但他反应极快,军旅生涯当即开火反击,虽然失去了准头,但军旅生涯凶猛的火力一度將莫里索压制在车厢连接处。

    萨洛见状,也立刻唤出红色恐惧准备合击迎敌。

    然而莫里索嘶吼出那句“绝对气压主宰”后,战局陡然逆转。

    一场惨烈到极致的恶战。

    最终,他们勉强胜出,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
    而且他们还从莫里索断断续续的癲语中,拼凑出了这个组织追杀替身使者的原因:

    没有恩怨,没有利益衝突。

    仅仅因为对方是替身使者莫里索直到意识溃散前,仍神经质地重复著:“你们这种————劣质替身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们————才是完美的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而且此刻,莫里索的替身能力仍在持续,整列火车丝毫没有减速的跡象,反而不断加速。

    照这个势头下去,列车迟早会衝出轨道,一车人的性命恐怕都將不保。

    可萨洛那边显然已无力处理,眼下他连站稳都格外艰难,移动都得一点一点爬。

    第一节车厢,驾驶室门外。

    “这位先生,请您回到座位上去列车偶有顛簸是常事,不必过分担心。

    “7

    一名乘务员伸出手,拦下正要闯入驾驶室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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