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喊:“別去啊扫把头、长发男,那傢伙丑得惊天动地,珍惜你们还没被污染的眼睛吧!”
拿巴索尔盯著黑精,它不像在开玩笑,也不像是李信的恶作剧。
“如果真的那么丑的话————”
两人对视一眼,瞬间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:“一般丑也就算了,被形容成这样。”
“非得亲眼见识见识不可!”
波鲁纳雷夫一把推开门,两人直奔乔瑟夫所在的船舱。
五分钟后。
“————波鲁纳雷夫,我后悔了。”
拿巴索尔瘫在床沿,脸色发青,刚才那一瞥让他浑身汗毛倒竖,差点把头上的伤口崩开。
“难道我就不后悔吗?”波鲁纳雷夫虚弱地扶著墙。
比尔显然感受到了眾人目光中的异样,脸色越来越沉,而那张脸黑下来之后,视觉衝击力又上升了一个层级。
乔瑟夫看著那张越来越不堪入目的脸,终於也有点绷不住了。
此刻只觉得舱內空气都变得浑浊,只想夺门而出呼吸点新鲜空气,但碍於礼貌,他勉强维持著表情。
他看向阿布德尔,发现对方也正努力控制著面部肌肉。
不行————不能再让他待在这儿了。
乔瑟夫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那个————比尔是吧?我让船员给你安排个单独房间。总挤在我们这儿也不是办法。
“”
比尔抬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投来感激的目光:“真是太感谢了,乔瑟夫先生!”
乔瑟夫被这眼神看得一个激灵,一秒也待不下去了,转身就推门而出。
阿布德尔见状,犹豫了一瞬,但当他瞥见比尔又用那种混合著討好与委屈的眼神望向自己时,立刻跟著冲了出去。
“乔瑟夫先生!等等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