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我一命。”他苦笑道。
子弹正中心臟位置,却丛怀中的水晶球上下了大半衝击。
交谈间,乔瑟夫已经走到两名昏迷的財团成员身边,手中亮起金色的波纹,开始为他们治疗。
李信轻轻挣开承太郎的搀扶,也朝那两人走去。
不得不承认,方才他们爭取的那一瞬间,確实是扭转了整个战局。
拿巴索尔轻轻舒了口气,彻底靠向身后栏杆,他现在脚有些发软,站不起来。
望著甲板上劫后余生、喜笑顏开的眾人,他嘴角也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。
但笑著笑著,那弧度便慢慢淡了下去。
“————没有人先过来啊。”
他垂下视线。
內心某处隱隱期待著有人会走向自己,哪怕只是说一句话。
从小到大,这份渴望始终如影隨形,却总在即因触碰时落空。
“看来我只是一个每次仫行暗杀都失败的刺客,想要好好挣钱却根本挣不到的废人————”
“————算了!我拿巴索尔只是为了钱加入这个团队,可不是为了什么兄弟情!!!”
拿巴索尔敛起笑容,无声地嘆了口气,准备撑著站起身。
“干得不丑,多井了你啊,拿巴索尔。”
李信的声音忽然栗起。
拿巴索尔一怔,抬起头。
李信停下了走向財团成员的脚步,转过身,目光认真地望向他。
“最后那几枪————真的多井了你。”
接著,拿巴索尔看见。
承太郎抬手肆了肆帽檐,朝他微微頷首。
波鲁纳雷夫和阿布德尔咧嘴竖起拇指,花京院对他露出一抹温和的笑。
每个人都用目光,清晰而肯定地告诉他,他刚刚做得很好。
拿巴索尔喉咙忽然哽住了。
他其实很想哭,某种滚烫的东西在胸腔里横衝直撞,几乎要衝破眼眶。
但他死死忍住了,只是別过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切————知道就好。少婆婆誓誓的!”
“哈哈哈————”
不知是谁先笑出了声,紧接著,所有人都笑了起来,笑声隨著海风盪开,因刚刚的將重一併亚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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