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抓住那个黏糊糊的自己,哀声道:“求你了!赶紧想个笑话出来吧!哪怕是糗事也行啊!”
眼前的黄色节制拿巴索尔咧嘴笑了,一字一顿地对他说: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哦~”
意识回归现实。
笑话有了,拿巴索尔却张不开嘴,因为他很清楚,一旦说出来,自己的智商將会遭到怎样彻底的质疑。
然而眾人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,宛如实质。
拿巴索尔认命般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,开始讲述那个他绝不愿提起的童年往事:“这是一个关於—————个非常聪明、充满智慧的人,小时候的故事————”
波鲁纳雷夫立刻捧著肚子大笑,手指指著他:“哈哈哈!该不会就是你小时候乾的蠢事吧?快讲快讲!”
拿巴索尔脸一黑。
他明明已经强调了是智者的故事,竟还是被一眼看穿。
乔瑟夫出声安慰:“没事的,拿巴索尔。谁都有点难以启齿的过去。”
他这话一出口,李信脑海中瞬间闪过某个在母亲洗澡时偷窥、还脱口而出“nice!”
的男人身影。
“嗯?李信,我说得不对吗?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?”
李信赶紧摇头:“非常对,乔瑟夫先生。我只是感慨您阅歷丰富。”
乔瑟夫满意地点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那么拿巴索尔,你快说吧。”
被这样捧杀,拿巴索尔更觉进退两难。他的笑话好像並不好笑,此刻却只能硬著头皮讲下去:“有个大概八九岁年龄的男孩————一天,他班里有个同学摔破了头。”
“中午午休,老师在教室里帮他包扎。当时好多同学,包括他都凑在那儿看。”
“老师特別生气,大声吼:来来来!都过来看!””
“男孩可能是因为年纪特別小,真的特別小————所以完全理解错了。”
“就这样,在全班注视下,他真的走到了老师旁边。”
“直到老师瞪著他问:你干嘛?”————男孩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。”
不管拿巴索尔怎么掩饰,他口中的小男孩分明就是他自己。
“噗!哈哈哈哈哈哈!”波鲁纳雷夫第一个笑出声,捂著肚子直不起腰。
“神!”
李信也笑起来,竖起一根大拇指,虽然拿巴索尔这件事怎么听,都更像是老师的问题0
但是他的理解能力这么强,难道是黄色节制智慧发力了?
李信乍一看,拿巴索尔確实看起来不怎么聪明的样子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