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把飞刀,我们带著也不太方便。能否先交由spw財团保管?”
“隨身带著,只怕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嗯————没问题!喂,前面开车的小哥!”乔瑟夫朝驾驶座喊道,“回程时把这刀带上,放在財团里。”
约莫十分钟后,车子抵达码头。
接应的船还要几十分钟才到,眾人便就地休息。
乔瑟夫几人围坐在一处喷泉旁,隨口聊起接下来的行程。
“阿布德尔,印度那边————究竟怎么样?我老听人说那地方风评可不怎么好。”乔瑟夫挠了挠下巴。
阿布德尔闭目轻笑,嘴角微扬:“您多虑了,乔瑟夫先生。据我所知,那里民风淳朴,人们都很热情好客。”
“是吗?可我总看到新闻上说,有人在那儿吃坏肚子,甚至遇上抢劫。”波鲁纳雷夫挑起眉,满脸不信。
“百闻不如一见,波鲁纳雷夫。”阿布德尔睁开眼,语气平和。
花京院在一旁轻轻点头:“这句话倒是说的很对。”他经常旅游,对於这句话感悟很深刻。
虽然大多数风评不好的地方確实不好...
“但最要紧的是————”波鲁纳雷夫终於拋出他最关心的问题,“那里的厕所————干不乾净?”
在他眼里,一个男人若不得不使用骯脏的厕所,无异於拋弃自己的尊严与灵魂。即便勉强解决了內急,他的灵魂也会永远困在那污秽之地,再也无法回来了。
阿布德尔还未接话,乔瑟夫便哼笑著插嘴:“波鲁纳雷夫,你这担心纯属多余了。咱们就算去再偏僻的地方,住的也是顶级酒店,服务周到得很。”
“那就好————”波鲁纳雷夫一手抚上胸口,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等等,李信,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?好像在笑我?”
“啊?没有啊。”李信连忙否认,虽然刚刚他確实差点没忍住笑出来。
他李信是绝不会告诉波鲁纳雷夫,在印度某些顶级旅馆里,提供清洁服务的並非卫生纸,而是一头专门训练过的、会探出头来的猪。
朋友,印度的厕所,一只猪,螺旋桨的舌头清理屁股呢而且是高级酒店特有的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