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不小心穿过走道,越过我们中间的两个人,又不小心沾到您身上。然后您回到家,和孙女说话————”
拿巴索尔停顿了一下。
“她因此死了,那只能说明,她命中注定不该活著。懂我意思吗,臭、婆、子!”
李信实在没忍住,轻笑出声。
拿巴索尔这番话虽然刻薄至极,却没带半个脏字,简直算得上仁慈了,平常他的发言都是各种屎尿屁。
对面的老妇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,隨后猛地站起,声音尖锐:“ohgod!!我的天!我的上帝!我的老天爷啊!!”
她又狠狠按了两下呼叫铃,转而向四周乘客挥舞手臂:“你们都听到了吗?!他刚才说了什么?!”
“请问发生什么事了?”
一位矮个子乘务员匆匆赶来。
老妇浑身颤抖,语无伦次:“天吶!这个男人————他用言语攻击我!还有我孙女!他诅咒她去死!我的上帝啊!
“”
她伸出手指用力按压自己的太阳穴,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。
拿巴索尔根本没打算放过她,继续冷声道: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件事情,告诉你我正在吃花生,之后你孙女会怎么死。”
“啊!你听到了吗?!他还在说!”老妇抓住乘务员的袖子。
乘务员转向拿巴索尔,语气谨慎:“先生,请问怎么回事————?”
拿巴索尔看都没看他一眼:“我说了什么不重要。但你要是敢多管閒事,我就把你打成残废,从车窗扔出去。”
乘务员脸色一白,他只能先安抚白人老妇,同时悄悄按下了对讲机,通知列车长赶来处理。
过了一会儿,一位身穿深蓝色列车员制服的男人来到了现场。
“怎么了?”一到现场,他就出声询问。
旁边的乘务员赶紧凑过去,迅速將事情经过大概说明了一下。
列车长笑眯眯的说:“都消消气,都消消气,我来调解一下。”
说完,列车长又从旁边的餐车里拿出几瓶水,分別递给眾人。
“我请客,慢慢来,慢慢解决,处理不好很可能会让列车晚点的。”
李信和波鲁纳雷夫闻言抬起头,他们发现这个列车长好像也不是个正常人。
吵个架能给火车吵减速吗?这是什么新设定吗?
难道列车公司规定250k速以上不能吵架?需要减速等吵完了再恢復正常————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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