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吃什么不会自己拿吗?放两盘肉在这儿,难道还指望他们感恩戴德,然后乖乖中招?
“你要是脑子里灌的都是粪,我建议你先去脑科掛个號,把头盖骨掀开清乾净再说。
“”
拿巴索尔毫不客气,他同样觉得上巴杨的行为奇特至极,情不自禁就想开口骂他两句。
“你是不是迪奥派来的杀手?干这一行有你这智商,真是可悲,我光是看到你的脑袋,就感觉我的世界都要崩塌毁灭了。”
“再说的难听一点,我要是再敢多看几眼,多听你说几句制杖话,等一下就让屎壳郎跑过来,直接把我头给推走得了。”
拿巴索尔的话让李信刚刚喝下去的果汁差点喷出来。
神踏马屎壳郎来给脑袋推走。
“喂,你就是『感恩节』吧?”波鲁纳雷夫斜眼看他,“拿上你的东西赶紧消失。否则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我可没法保证。”
“嘶溜”
隔壁桌又传来吸麵条似的声音。
“什么?你们在说什么啊,什么迪奥、感恩节————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啊————”上巴杨还想装傻。
但他没机会了。
如果换了李信、波鲁纳雷夫或承太郎,或许还会给他一次离开的机会。
但离他最近拿巴索尔根本不惯著他,他一口將嘴里的樱桃吐在上巴杨脸上。
呸!
樱桃直接砸在了上巴杨脸上,隨后滑落在地,然后拿巴索尔直接站起身,他白天积压的窝囊气正愁没处发泄。
拿巴索尔一把抓起桌上那盘烤肉,狠狠砸在上巴杨面门上。
砰嚓!
瓷盘碎裂的脆响中,上巴杨痛哼著踉蹌后退,鼻樑应声断裂,鲜血顿时涌出。
拿巴索尔揪住他的衣领,像拎垃圾般將他拖出了餐厅,看来是打算在外面单独处理了。
李信等人並未阻拦。
周围食客也只是瞥了一眼,便继续低头吃饭,仿佛这只是场寻常的小衝突。
“嘶溜”隔壁桌那声音又来了。
这次波鲁纳雷夫真的忍不了了。
从坐下开始,隔壁就一直在发出吸麵条似的噪音,没完没了,简直像要吸到世界尽头,把地球的骨髓都给吸出来才甘心?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探头望向隔壁,是白天那对报警的情侣。
男人正搂著瑟瑟发抖的女人,女人把脸埋在男友肩头,身体一抽一抽。
波鲁纳雷夫顿时火气更盛,朝他们吼道:“你们两个!吃麵条能不能小声点?!”
“————吃麵条?”
男人抬起头,认出波鲁纳雷夫正是白天的凶案嫌疑人,嚇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进汤里。
女人也被吼声惊得抬起头,脸上全是泪痕。
波鲁纳雷夫这才看清,原来他们不是在吃麵条。
是在哭泣。
那“嘶溜”的声音,是女人压抑的抽泣。
她被白天的血腥场面嚇坏了,现在男友正在安慰她。
而罪魁祸首突然出现吼了这一嗓子,女人眼白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波鲁纳雷夫僵住了。
他默默坐回座位,一言不发。
男人慌忙背起昏迷的女友,几乎是逃也似地衝出了餐厅。
那男人刚衝出饭店,立刻掏出手机拨通报警电话:“餵、喂!警察吗?!白天被抓起来的那个杀人犯,他跑出来了!!”他一边慌张地四处张望,一边对著话筒低喊。
电话那头的警员想起被spw財团施压的场景,沉默了几秒,平静回覆:“先生,对方並非杀人犯。相关情况我们已经调查清楚,请勿再————”
“嗯?”男人忽然愣住,却並非因为警察的话,而是他听见了旁边草丛里传来的声音。
砰!砰!砰!
一下接一下的沉闷击打声从暗处传来,持续不断。
男人嚇得脸色煞白,背紧昏迷的女友,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。
片刻后,那片草丛窸窣作响,双手染血的拿巴索尔走了出来,他嫌恶地朝地上啐了一□。
“真爽————”他甩了甩手腕,嘴角咧开,“我可真感谢你啊,让我好好出了口气。”
他感到浑身轻鬆,连那件被嘲笑了一路的波鲁纳雷夫背心,此刻都仿佛顺眼了不少。
但他刚刚走到餐厅门口不远处,异变骤生。
拿巴索尔的脖颈突然被数道彩色的丝带死死勒住,呼吸顷刻断绝,他跟蹌著扑向餐厅门口,最终摔倒在地,整张脸因缺氧迅速涨红髮紫。
“他怎么了?!快报警!”
“叫救护车才对吧!”
路过的行人惊恐地围了上来,有人掏出手机,有人试图靠近。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