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鲁纳雷夫听罢,忍不住捧腹大笑,险些將栏杆拍断:
“成先生!你这总结当真精闢入髓!不过,你们那练了三年的豆腐被,是不是都能拿来扎死人了?”
成椒被他笑得面色微窘,回头瞪了一眼,肃然道:
“虽不能杀敌,却练就了我这如精密机括般的细密心绪与严整心性。哼……”
“成先生当真是妙人!”波鲁纳雷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,拭了拭眼角又问,“可还有別的趣事?”
成椒垂首思忖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,抬手指向苍穹:“嘿,还真有!”
波鲁纳雷夫与花京院顿时目光灼灼:“愿闻其详!”
“那是我初为水手时,所歷的一番特训……”成椒眯起眼睛,海风拂过他刻满风霜的脸庞,那神情竟透出几分纯粹的怀念,“如今想来,虽苦犹甜。”
眾人屏息,静待下文。
“当时我们进到一处训练泳池,专门训练肺腑闭气之功,说白了,便是憋气。”
他顿了顿,摇头苦笑:“然而独坐水下,默数时辰,实乃天下第一等枯燥酷刑。不出半刻,便觉神魂俱疲,五內如焚。”
“於是,有人想出了个法子。”成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,“三人一组,同时潜下水去,於池底猜拳。石头、剪刀、布……唯胜者方可浮出换气!”
波鲁纳雷夫瞪大眼睛:“竟还能这样玩儿?!闻所未闻!”
花京院与阿布德尔亦相视愕然。
“那一日,我与另一位弟兄运气颇佳,连连得胜。剩下一人——”
成椒说到此处,忽地面露愤愤之色,拳头都不自觉攥紧了。
“也不知是气昏了头还是怎的,他明明一直未胜,竟自作主张,径直浮上水面换气去了!此等公然舞弊之行,实令人不齿!”
波鲁纳雷夫、花京院、阿布德尔三人听得目瞪口呆,面色渐渐发黑:
“……人家是淹死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