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鲁纳雷夫並没有完全理解李信的意思,他此刻满脑子都是对这个矮个子导演的怒火。
“喂!那个戴墨镜的猥琐矮子!”波鲁纳雷夫指著斯坦利·k,银色的头髮气得根根竖起,“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了?让承太郎受伤?你以为你是上帝吗?还有,你那两撇小鬍子简直像是粘上去的鼻毛,丑死了!”
空气突然安静了。
斯坦利·k嘴角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缓缓放下场记板,透过墨镜的边缘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著波鲁纳雷夫。
“鼻毛……?”
斯坦利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你说我这象徵著艺术灵感的鬍鬚……是鼻毛?而且,还敢质疑我的导演权威?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波鲁纳雷夫双手抱胸,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,“只有三流导演才会用这种强制演员受伤的烂剧本!”
李信捂住额头,对方肯定要把注意力转移到波波身上了。
请停止迫害波波!
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斯坦利·k突然神经质地大笑起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有活力,那我们就来加一场戏!一场属於你的独角戏!”
隨著一阵光影闪动,斯坦利·k把场记板猛地懟到了波鲁纳雷夫面前。
“看看这个!这就是新的剧本!”
波鲁纳雷夫下意识地看去,只见上面写著一行经世骇俗的字:
【scene 2:骑士的墮落】
【动作指导:银髮的法国人因为过度恐惧,当眾脱下裤子,並吃下自己的石。】
“纳……纳尼?!!!”
波鲁纳雷夫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“你这混蛋在开什么玩笑?!这种事谁会做啊!!”
“不做?”
斯坦利·k狞笑著举起场记板,“如果不做,这个时间就会永远锁死!你们將永远困在这个该死的午后,直到宇宙毁灭!”
“acn!”
啪!
清脆的打板声如同丧钟。
视线扭曲,回溯开始。
……
“……喂,承太郎,你不把这身校服脱掉吗?不觉得很热吗?”
乔瑟夫·乔斯达站在那里,表情一如既往,像个毫无感情的背景板npc。
第七次循环。
“该死!该死!该死!”
波鲁纳雷夫抱著头,在甲板上疯狂乱窜,“我不干!打死我也不干!这种变態剧本谁爱演谁演!”
然而,时间是无情的。
10秒钟转瞬即逝。
因为波鲁纳雷夫没有完成动作,世界再次崩塌。
……
第八次循环。
“我不行……我真的不行……”
波鲁纳雷夫跪在地上,双手抓著甲板,指甲都快扣断了。那种无法逃离的窒息感正在一点点摧毁他的心理防线。
如果不做,大家都要陪葬。
如果做了,身为发果骑士的荣耀就彻底碎了。
“还有3秒!”斯坦利·k在远处像是看猴戏一样狂笑,“快脱啊!法国人!把你那所谓的自尊像垃圾一样扔掉吧!这才是艺术的张力!”
“啊啊啊啊!!”波鲁纳雷夫发出绝望的怒吼。
重置。
……
第九次循环。
这一次,波鲁纳雷夫没有跑,也没有吼。
他颤抖著手,放在了自己的腰带扣上。眼泪,真的在那个《坚强》的发果男人眼眶里打转。
他的嘴唇哆嗦著,看向旁边的承太郎和李信,眼神里却写满了坚毅。
其实最难的不是吃石,现场没有石,就意味著波鲁纳雷夫需要自己拉出来自己吃掉。
长官,这太难了!
首先当著眾人的面拉出来,单单只是这一步就需要强大的心理素质。
“只要……只要我做了,大家就能出去了吧……”
“对的,没错,快点快点,桀桀桀。”导演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完全就像是淫笑。
波鲁纳雷夫的声音带著哭腔,那种即將崩溃的神情,连承太郎都皱紧了眉头,准备强行召唤白金之星去尝试打破规则,哪怕知道也是徒劳。
就在波鲁纳雷夫的手指即將解开扣子的瞬间。
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。
“別做傻事,波鲁纳雷夫。”
是李信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出不去啊!那傢伙是疯子!”波鲁纳雷夫带著哭腔喊道。
“还没到绝望的时候。”李信的声音冷静得可怕,他抬头看向再次推门而出的花京院典明。
在这几次循环里,李信一直在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