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一定要杀死比赛吗?波鲁纳雷夫
    花京院典明在这时走上前来,抬手轻按在承太郎肩上。

    “jojo,差不多可以了。教训到这个程度……已经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目光转向倚墙而坐的波鲁纳雷夫。后者脸上被菌汤烫出的红肿与水泡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“倒不是我忽然心软,”花京院语气平静,“只是这位法国朋友脸上的伤需要儘快处理。至於地上这个....”

    他瞥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机长。

    “任务再次失败,还泄露了迪奥的部署情报。就算我们放过他,迪奥也绝不会轻饶他的。”

    阿布德尔抱臂頷首:“卡q因说得对。当务之急是带波鲁纳雷夫先生去医治。”

    乔瑟夫抓了抓头髮,表情挣扎,他还没从刚才机长那番嘲讽里完全消气。但最终,他还是咂了咂嘴,朝承太郎摆摆手:

    “好吧好吧……jo太郎,停手吧。我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承太郎闻言,白金之星的拳头悬在半空,缓缓收势。

    “那个,请稍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一道抑扬顿挫的髮式日语插了进来。

    法国甜心波鲁纳雷夫扶著墙站起身:

    “虽然我和这傢伙勉强算是搭档……但他刚才那种连我一併杀死的作法,实在让我非常、非常火大。”

    他踉蹌著上前两步,手指笔直地指向地上昏死的机长:

    “而且你们看。这傢伙挨揍的时候,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波鲁纳雷夫的眼珠转了转,露出一种介於推理和胡扯之间的认真神情:

    “根据我的经验……人要是不舒服,早就挣扎跑掉了。可他居然一动不动任你们打,嗯~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语气斩钉截铁:

    “这说明他其实……很享受啊!”

    空气凝固了三秒。

    乔瑟夫张著嘴,花京院挑起了眉,阿布德尔扶住了额头。连承太郎压著帽檐的手都微微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信缓缓转过头。看向地上那个脸肿如猪头、肋骨可能断了好几根、鼻血横流的机长,又转回来盯著波鲁纳雷夫那张写满“逻辑完美”的脸,终於忍不住开口:

    “等、等等……波鲁纳雷夫先生,你意思是,他现在这副模样,是因为被打得很舒服?”

    波鲁纳雷夫郑重其事地点头:“没错。疼痛到了极致,就会转化为某种愉悦,这在医学上是有可能的。”

    李信:“一定要杀死比赛吗?波波。”

    走廊里一片寂静。只有机长在昏迷中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。

    李信忽然想要加入为期十年的银战大学习了,这才是正宗的法国流氓。

    李信短暂地纠结了两秒,隨后决定加入波鲁纳雷夫一起胡扯。

    他走到波鲁纳雷夫身旁,稳稳扶住对方,一脸正经地转向眾人:

    “好吧,我支持波鲁纳雷夫。如果你们不信……大可以直接问问机长本人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朝地上那不成人样的机长抬了抬下巴:

    “问他,到底疼不疼?”

    机长还残存著一丝意识,硬是靠求生本能强忍剧痛听完了整场离谱发言。

    此刻听到李信点名,他立刻用尽最后力气,从肿胀的嘴唇里挤出气若游丝的回答:

    “疼……疼啊……”

    李信笑了。

    在波鲁纳雷夫饱含期待的目光中,他转过身,朝眾人摊开手:

    “疼?疼就对了!那是在长肌肉呢。”

    “噗!!!”

    机长猛地喷出一口血,最后那点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彻底飘远。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,是迪奥交託任务时那句嘱咐:

    “你所面对的,是我迪奥世世代代的宿敌。以《黄金精神》与《绅士风范》著称的乔斯达家族及其盟友。”

    绅、绅士……?

    这分明是一群穿著时髦的流氓啊喂!!!

    李信说完,与波鲁纳雷夫相视一笑。两人同时眨了眨眼,某种默契在此刻达成。

    “我发现,”波鲁纳雷夫咧开烫伤的嘴角,“你和我……意外地合拍。”

    “哈哈,”李信点头,“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后续,眾人入住酒店休整,决定次日早晨便乘船离港。

    波鲁纳雷夫脸上的烫伤得到了妥善处理,虽然包著绷带的样子略显滑稽,但至少避免了感染风险。

    晚餐后,李信默默清点了黑精的数量。

    库存已悄然突破四万大关。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的替身能力几乎完全暴露。往后的敌人,绝不会再给他如此充裕的布局时间。

    至於那个机长……他们最终没有下死手。花京院听完他和波波的胡扯,仍然坚持冷静分析:

    “任务失败,又泄露了迪奥的部署。就算我们放过他,他也绝不敢回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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