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
一条布满横纹的翠绿色触手,从她的口中猛然窜出,带著粘液直刺向最近的一只黑精。
“出来了!是个绿色的像哈密瓜一样的傢伙!”
黑精们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像是看到了新玩具一样兴奋起来。
“抓住它!把它扯出来!”
只见几百只黑精一拥而上,死死抱住了那根绿色法皇的触手。
更多的黑精则顺著触手钻进了女校医张开的嘴里,或者是对著那根冒出来的触手拳打脚踢。
“欧拉欧拉欧拉!”
“这傢伙的手感像果冻一样。”
砰!砰!砰!
虽然黑精个体的力量不大,但胜在数量恐怖,几百个拳头雨点般落在绿色法皇暴露在外的触手上。
替身受到的伤害,完完全全反馈给本体。
就在黑精们疯狂围殴那根触手的一瞬间。
“呃哼!!”
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,突兀地从医务室角落的一张病床围帘后传了出来。
声音虽小,但被一旁的承太郎敏锐地捕捉到了。
与此同时,那根原本在女校医口中肆虐的绿色触手,也因为剧痛而瞬间变得瘫软,隨后化作绿色的光点消散。
女校医浑身一软,双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在那边!”李信猛地指向角落那张拉著白色帘子的病床,“小的们,给我围住那里!”
李信指挥的同时,承太郎已经动了。
“呀嘞呀嘞……这下你没处躲了吧。”
承太郎压了压帽檐,高大的身躯瞬间逼近那张病床。
唰!
他毫不客气地一把扯下了白色的围帘。
哗啦!
帘子落下,露出了躲在后面那个修长的身影。
那是一个穿著绿色长款校服的男生,標誌性的红色长刘海垂在额前。
此刻,他正捂著嘴,鲜血顺著指缝滴落在地板上,那是刚才黑精围殴绿色法皇造成的內伤。
正是花京院典明。
花京院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手中瞬间凝聚出一团璀璨的绿色能量,“但你们以为这就贏了吗?”
“绿色法皇(hierophant green)!”
轰!
绿色的替身在他身后浮现,双手交叉,准备释放那必杀的绿宝石水花。
“太慢了。”
承太郎的声音很冷。
还没等花京院喊出招式名,一个紫色的拳头就已经占据了他全部的视野。
“你的败因只有一个,那就是惹怒了我。”
咚!!!
那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绿色法皇的脸上,连带著花京院整个人如同炮弹一般倒飞出去,狠狠地撞碎了医务室的玻璃药柜,稀里哗啦地被埋在了一堆药瓶和碎片中。
医务室內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”
两个装病的学生看著从药柜废墟里滑落不省人事的花京院,又看了看脸色阴冷的承太郎,两眼一翻,非常乾脆地嚇晕了过去。
李信鬆了一口气,挥了挥手。
“小的们,回来吧。”
地上的黑精大军化作黑色的流体,迅速缩回了李信的影子里,只留下满地狼藉。
承太郎看著昏迷的花京院,走上前像提小鸡一样拎起他的衣领。
“走吧,信太郎。这学校是待不下去了,把他带回去给老头子看看。”
“嗯,这么大动静,等下其他人就要过来了。”李信走到桌子旁边,拿起了自己的制服。
承太郎手用力一提,將花京院典明抗在了肩膀上面,翻出了窗户,这里只是一楼,就算脸著地也不会有任何事情。
李信紧隨其后。
在他们离开之后,听到动静的老师们赶了过来,看著医疗室內的一片狼藉:“这到底是谁干的?”
.........
“哼哼哼~今天承太郎是在吃醋发脾气吧,好久没见他这个反应了。”荷莉正在院內晾晒换洗的衣服,今天早上承太郎的反应让她心情很是不错。
忽然察觉到远处走来两个人影,她抬起头看去。
承太郎扛著一个身穿绿色制服的男生,后面跟著衣服破损,袖口染血的信太郎,她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快跑两步来到了两人面前。
“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这个是.......”荷莉疑惑的看著昏迷的花京院典明,隨后转过头看向李信,“还有....信太郎你的手。”
“少囉嗦,老爷子呢,我们现在要找他。”承太郎面色依旧冷峻,不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