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起。
在他的身边,白金之星已经半显现出身形,將周围落下的玻璃碎片直接震开。
承太郎大步跨到被击碎的窗户前,单手一撑翻上了窗台,目光扫视向窗外的操场。
然而,外面除了隨风摇曳的树影,空无一人。
“不见了。”承太郎跳回地面,目光落在那面正在散开的黑精盾牌上。
他伸出手,拿起了一枚绿宝石,指尖微微发力。
咔嚓。
结晶碎成了齏粉,並没有实体。
“由能量构成的……替身攻击。”承太郎眯起眼睛。
李信收回了黑精,擦掉额头的冷汗,心臟狂跳不止。
花京院的第一发绿宝石竟然直指自己?这不合逻辑。
按照的指令,杀手应该优先清理掉乔斯达家族的血脉,自己这个来歷不明的人,为什么会成为首要目標?
承太郎的声音响起。
“没事吧。”他瞥了一眼李信的手臂,鲜血已经染红了袖口,显得格外刺眼。
“小伤,不过確实得去趟医务室了。”
“走吧,我陪你。!
承太郎压了压帽檐,转过身去,用最生硬的语气说著最关心的话:
“別误会,要是你不小心失血过多死在厕所里,警察找我做笔录会很麻烦。”
“那就谢了,jojo。”
李信感谢完之后,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半张脸:“虽然我们两个都无法再继续上这节体育课了,但似乎有一种名为“黄金精神”的本能刻在我的灵魂深处,正指引著我此刻的行动。”
然后,李信的手微微拉开到耳朵边,將自己的脸露了出来,一本正经地看向承太郎:“那就是——面对教得像狗屎一样的体育老师,我会直接选择旷课。”
承太郎压著帽子的手僵在半空。
他盯著李信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眼角微微抽搐,这样的口吻……总感觉对方抢了自己的台词,甚至连那股让人火大的酷劲都学去了。
“……真是够了(鸭类鸭类daze)。”
承太郎转过身,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无语的表情,“你要是觉得自己的手伤没事,那你就继续站在这里说些奇怪的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