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，这一次电话接通后，柳菲却没开口说话。
“菲菲？”
沈老师那充满了疲惫的声音传了过来：“在吗？”
“在。”
柳菲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“赵总昨天晚上的行程和侧写呢？怎么没交？”
沈懿强压著疲惫询问道。
“不能说。”
柳菲张口。
“嗯？不能说？”
沈懿一愣，不由得精神了一些：“那今天的……”
“也不能说。”
柳菲再次开口，直接打断了沈懿的询问。
“这……”
沈懿也被这两个不能说，给干沉默了。
最终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的嗓音才略带沙哑地询问：“什么级別的不能说？”
“一个字都不能说，说了就死，咱们一起死！”
柳菲继续开口。
“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沈懿又是沉默良久后，才掛断了电话。
掛断电话后，沈懿在他的房间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，用力按著太阳穴。
他和柳菲合作这么多年了。
还是第一次从柳菲嘴里听到这样的回答。
不能说？
呵呵！
不能说已经代表了很多东西了。
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。
但，有些东西不是只是知道了具体，才会知道它的厉害的。
突然。
沈懿看著这满屋子的纸张，觉得没什么意思了。
他和柳菲有了同样的感觉。
人家赵总愿意陪他玩，已经是看得起他，很给面子了啊。
不过，过了半晌后，沈懿还是去厕所用冷水洗了把脸，强打起了精神：
“不行，既然这局开了，那就做完，还是那句话，我沈懿也是要脸面的。”
其实，他內心深处，还有说不出来的原因。
那就是，他担心如果他连一个合適的陪玩身份，都做不好的话，人家赵总同样可能会一个不开心，踹死他！
虽然根据这段时间对赵总的分析，赵总並不会这么做。
但，人家会不会，和人家能不能做到，是两个概念。
人家可以不做，但他不能不想。
这属於是有剑不用和手里没剑的反向操作了。
另一边。
柳菲掛断了电话，看著在那里玩游戏的赵燁：“赵总，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什么？”
赵燁头也没回。
“故意带我来的，就是为了坑我？”
柳菲苦笑开口。
“真不至於。”
赵燁耸耸肩：“我只是考虑我的名声而已。”
“毕竟，说好了让你们光明正大的探听，那就得让你们知道。”
“否则，我这一消失在你们的视线中，你们的沈老师还不得骂我玩不起，小垃圾啊。”
“至於，你知道后，得到了，沈老师不能知道的事情，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，和我无关。”
赵燁说完，电视上的游戏关卡，又被他通了一关。
“要是万一，我真的不懂事，说出去了，会发生什么？”
柳菲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问询。
“你不是说了嘛，那就死啊。”
赵燁平静地开口：“你的沈老师，你们的团队，直接被一锅端。”
听到赵燁平静的话语，柳菲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。
她似乎是才反应过来，那个每天在学校嘻嘻哈哈，和同学打打闹闹的大学生。
他的另一个身份，是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人！
这种人，没有一个是好惹的。
“呼。”
柳菲长出一口气，挽了挽头髮：“赵总，要是哪天我来投奔你，你可不能把我拒之门外啊。”
“怎么？想通了？”
赵燁这才短暂的从游戏画面上移开了眼神，看向了柳菲。
“哎。”
柳菲再次嘆了口气：“赵总啊，我自己就学心理的，玩心理的。”
“沈老师那边，这个时候知道我是为了大家的安全，才选择隱瞒的。”
“但，时间久了呢？”
“团队里面的其他人呢？”
“猜疑这种东西，可不是那么容易消除的。”
“尤其是我们这个团队，本身就游走在法律的边缘，是灰色的。”
“那猜疑一旦產生，爆发的问题可能会更大的。”
“那到时候，我不就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