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老说了很长的一段话,將事情说了清楚。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
赵燁也有点麻。
试问,什么情况下,才能导致他投资的那位学长,没办法亲自给他打电话匯报。
而是需要层层上报,转达,让罗老来通知他呢?
应该不用多说了吧。
不是,学长,虽然当初说你是研究的要高级一点,但研究的是不是有点过於高级了?!
罗老看到赵燁的神情,就知道这小子想明白了,也想多了:
“行了,没到那个程度,只是稍微涉及到一点而已。”
“你小子也別多想,主要是多想也没用,过来,倒酒。”
“得嘞。”赵燁耸耸肩,表示罗老说得对,然后开始伺候罗老喝酒。
柳菲杵在那里当花瓶。
她虽然一向是有些心高气傲,最不喜欢被人当做是花瓶的。
但,今天,她还就只能当花瓶。
还得开开心心,高高兴兴的当!
尤其是听著赵总和罗老的聊天后,更是如此。
不光赵燁听懂了。
她也听懂了。
但,就是因为听懂了,才更加蛋疼,虽然她没有。
而就在这一刻,她告诉自己,这件事呢,就没必要上报沈老师了。
虽然人家罗老既然当著她的面说了,那就说明,並不涉密。
但,不涉密,不代表她能隨便到处宣扬。
她也是知道什么叫懂事的。
伺候罗老喝了几杯后,赵燁就起身告辞了。
出了大门之后,柳菲不由得长出一口气:
“赵总,我现在有点担心了。”
“担心什么?”
赵燁好奇地看著柳菲。
“当然是担心,跟著您看到了太多不该我知道的事情,然后就被死死地绑定在您的身边,只能当一辈子生活助理了。”
柳菲有些幽怨地开口。
她觉得,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,而且很大!
不是,当探子,怎么还有连人都保不住的风险啊?
沈老师,这种情况下,如果她叛变,应该是属於不可抗力吧。
“哈哈哈,那就得看情况了。”赵燁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