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，赵燁也没閒著就是了。
他把帝都的所有景点逛了一遍，倒也痛快。
所以，等到交流正式结束，该回去的时候，已经是11月中旬的时候了。
值得一提的是，临走之前，赵燁接到了两所高校的通知，那就是，他的通行证什么的，都不会失效的。
这其中的意思，不言而喻。
而且，听那意思，如果赵燁愿意过来，
哪怕只是待个一年半载。
毕业证这件事，也不是不能商量。
赵燁对此，只能说是抱歉了。
毕竟，他的公司还在老家呢。
还是以后真的要来帝都发展的时候，再聊这件事吧。
踏上回家路，苏雷很兴奋，他这次可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。
这让他对如何研发ai已经有了一个大体的思路。
回到学校，先去和校长报个到。
“哈哈哈，回来了？”
校长打量著他的得意门生，满意极了。
不愧是他的得意门生，走到哪，都能给他长脸。
不管是在北大的演讲，还是五十万事件，可都是让他狠狠地得意了很久。
至於清华的酒宴，那不是清华的问题嘛，和他的得意门生有什么关係？
“回来了。”
赵燁笑呵呵地：“对了，校长，为啥突然要给我一个优秀党员啊？”
这件事他早就想问了。
但，实在是电话里面不好说。
毕竟，给你荣誉，你还问这种话，是不是多少有点不懂事了？
“其实，正如你讲话时候说的一样，赶上了。”
老校长摆了摆手，笑呵呵地和他解释：
“其实上面已经察觉到，有些不好的风气，开始逐步地抬头了。”
“但这种事呢，上面也不好直接地强硬插手，毕竟只是风气问题。”
“而你的这篇讲话，就成了解决这种问题的好办法了。”
“不去遏止某些不好的风气，而是提升我们自身的自信来对抗这些风气。”
“尤其是，这件事还是你主动地，机缘巧合下去做的。”
“如此一来，就让上面更满意了。”
“嘖，是这样吗？”赵燁明白了。
他还真的成了风口上的猪了。
不过，他对於这件事，倒是没什么意见，反而感觉很荣幸。
要是他做的事情，能让上一世见到的那些狗屁倒灶的噁心事，少一些，那他可太乐意了！
“行了，先下去休息吧，这段时间学校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，我也得出趟门，挖几个教授回来。”
校长扔给赵燁一盒烟，摆了摆手。
“好嘞。”
赵燁点头。
回到宿舍，和许久没见的三个舍友见了面，又是一番打闹。
第二天，他就再次离校，直奔剧组而去。
之前说过的，交流会之前，他就打算来探班的。
现在回来了，也该露露面了。
到了剧组。
马源早就在等著了。
不过，马源却不是等著他下车，反而是主动上了车：
“老板。”
“嗯，怎么样？剧组没什么事吧。”
赵燁点头。
“没事，挺好的，这是剧组这段时间的帐本。”
马源递给了赵燁一个帐本。
“嗯。”
赵燁简单地翻了翻。
同时，马源也在介绍著：“上上下下的都吃了一点，但，我看著呢，所以也都还算收敛，基本都在正常范围呢。”
“行，可控就行。”
赵燁点头，至於说上上下下的吃一点回扣，多报销一点什么的，那可太正常了。
毕竟，剧组本身也不是什么能正常上下班、正常算工资和加班费的地方。
其实，这就是为什么马源，之前会被製片人和导演排斥的原因了。
製片人和导演，一般是从报销的帐目数字，判断情况如何。
而马源呢，能力太强了，导致他能直接从根子上，判断出你的手脚干不乾净，有多乾净，还能进行有效的干预。
什么叫权力？
权力就是，你能让谁多吃，能让谁少吃，能让谁吃不到。
而现在，一个管后勤的马源，也能做到同样的事情了。
你说，製片人和导演能不担心吗？
什么？
为什么本身任务就是控制成本的製片人，也不喜欢马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