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轰然炸裂的同学席。
“臥槽,那车是赵老大的?”
“妈耶,真的是他的?不会是借的吧。”
“你给我借一辆百万的豪车,我也算你的本事行不行?”
“我滴妈啊,百万豪车啊,结果,他就坐这一声不吭的?换了我,我特么不得飞起来咬人啊?”
“所以说,人家才是赵老大啊,真特么牛逼炸了!”
“你们光在这里说,有什么意义啊,问问耗子啊。”
“对对对,耗子耗子,给兄弟们解解惑啊,这好奇心快炸了。”
“……”
听著同学们七嘴八舌的询问,心里高兴喝了不少的好酒,却是嘿嘿一笑:
“兄弟们,我耗子什么人,你们不知道吗?你们觉得,我会说出一个字来吗?义薄云天,懂不懂啊?”
同学们一听,其实也就放弃了。
他们也清楚,能从耗子嘴里问出话来的话,耗子也就不是耗子了。
但,这不代表他们不生气。
於是。
“嘿嘿嘿,耗子,义薄云天是吧,那你作为新郎官,我们的敬酒,不能不喝吧,咱们都是同学,你不能厚此薄彼啊。”
一听这话。
耗子顿时將酒瓶和杯子拿起来:“那肯定不能够,来!我耗子来者不拒!”
顿时。
酒宴就再次热闹了起来。
他们在拼酒,其实也不是单纯的埋怨耗子。
正相反,他们其实也是在帮耗子。
毕竟,这年头,大学生还是多少有含金量的。
这耗子读完高中就不上了,结果结婚,一句话出去,不光有百万豪车给他撑场面。
一个个考上了大学的天之骄子们,更是一个个前来,给他凑热闹。
这无形中,就是一种支持,一种站台,一种人脉的体现。
这既是大学生们,为耗子一如既往的讲义气的认可。
同时也是有一些更功利的想法。
耗子和赵燁关係好,那他们维护好耗子的关係,以后或许能多少得一点好呢。
赵燁不知道他们这里发生的事情,知道了也不在乎。
当年就没怎么有交情的人,现在天南海北的更没什么交情了。
回到家里。
阿杰刚吃饱饭,开心地擦完嘴后,晃悠著庞大的身体,往外走去。
他倒不是做別的,而是去散步了。
这是赵父和他的约定。
吃多少都没事,但,吃完后,必须散步运动。
实在是这孩子太胖了,让人担心。
赵燁又在家里待了两天后。
“走吧爸,给你买车去。”
赵燁对赵父说道。
这几天的时间,赵父的兴奋劲,也差不多过去了。
说到底,这车是他儿子的,不是他的,兴奋劲下降得很快。
赵燁已经看到赵父,这两天已经开始在网上看车了。
所以,赵燁也知道,到时候了。
“走走。”
赵父立刻起身。
路上。
“爸,真不用给你提一提?五十万的车,没问题的。”
赵燁是真想让老爹高兴高兴:“我妈那边,你又不用担心。”
“我从来不担心你妈。”
赵父却幽幽地开口:“正如你找了阿杰在家守著一样。”
“我这也是为了可能到来的麻烦啊。”
“毕竟,你发了的事情,虽然传出去了,但只要没看到你真正的钱有多少,再加上有人给你乱传谣言,说你的钱,来路不正,如此正负抵消后。
村里人对你到底发了多少,肯定是没具体概念的。”
“但,车就不一样了,尤其是我的车。”
“你的车可以是公司需要,甚至会下意识的想,你肯定是背著车贷的。”
“可是,我要是也搞一辆五十万的车,那就会让他们彻底地確信,你是真的大发了。”
“到时候,嫉妒心上来,才真的会发生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。”
“虽然说有阿杰在,但事情不能总是做最坏的打算啊。”
“所以,三十万就差不多了,刚刚好能让他们嫉妒起来,但又处於不太至於的阶段。”
“而等他们接受了咱们家这种程度的富裕后,以后过两年再换好一点的,他依旧可以一步步地接受。”
“尤其是你的那个大伯,可是很敏感,很会算帐的,別忘了,他以前麵粉厂就是干收纳的。”
“咋?你总不能发財了,不捨得给你爹我花钱换车吧。”
赵父挑著眉看向赵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