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大王已有明断,著你即日整备,前往长安覲见天子。事毕之后,不必再返汴梁復命,可径直南归宣州。”
钱传瓘后退一步,朝向梁王府方向深深一揖:“下官领命,必竭尽心力,不负大王期许。”
李振笑著说道:“钱郎这下可以安心了吧?”
钱传瓘復对李振郑重一礼:“此番,多蒙李公从中斡旋。此恩此情,传瓘铭记。”
李振微微一笑,伸手扶起他:“钱郎言重了,李某不过略尽绵力,此去长安,道阻且长,覲见之事,务必谨慎周全。他日有缘,再与钱郎、沈君品茶论文。”
……
得知差事就要完成,马上就能离开大梁,沈文昌、戴惲等人皆喜笑顏开。
唯独尚从义,看向钱传瓘的眼神宛若见鬼一般。
“你小子在发什么楞?”戴惲见他愣神,皱眉道,“还不快去收拾行李?”
“郎君,郎君今日一早,就让我將行李收拾了大半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皆怔,看向了钱传瓘。
钱传瓘神色平静道:“看我作甚,我不是早告知诸位,尚在掌握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