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六章 :不过些许波折罢了
润州的美酒了?”钱传瓘忍俊不禁,“判官就这般信我?”

    “自然信你!”沈文昌吐著被烫到的舌头,语气却斩钉截铁,“钱郎既能说动安仁义,又能料定海上之路畅通无阻。如今既说『掌握之中』,文昌岂有不信之理?”

    钱传瓘闻言,摇头失笑。

    得知朱全忠拒绝了自己的请求,他並不意外。

    或者说,他本就刻意流露出几分“急切”,好让朱全忠寻个由头敲打自己。昨日堂上折了对方的面子,总要给个台阶,一个让对方“出气”的机会。

    若初次相见便唯唯诺诺,毫无胆色,只会让朱全忠看轻,甚至疑心田頵派他来是否存了怠慢之意。展露锋芒,才能让朱全忠明白,自己在宣州並未受屈,田頵对他確实看重倚重。

    可若一直锋芒太露,不知收敛,又易招致上位者的忌惮与不喜。所以,需要適时递上“把柄”,让朱全忠有机会“敲打”一番,自己再顺势表现出驯服与恭顺,让对方觉得“此子可教”,气也顺了。

    这和他在田頵那里的操作差不多,总结下来就是“打一棍子再给个甜枣之驭上版”。

    分寸拿捏之间,或许就能让朱全忠在日后考量是否支援田頵、以及支援力度时,多下几分赌注,多投入些许心力,田頵在面对杨行密时,也就能多几分胜算。

    也不知朱全忠准备晾他多久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