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啼啼,乾脆就叫子规好了!”
“夫人大才,更兼驭下有方。”钱传瓘笑意愈深,“真乃女中诸葛。”
“也、也没有那么好啦……”田薇被他夸得面颊泛红,声音也软了几分。
钱传瓘瞧著她模样,心下微动,正欲亲近,却被羞红了脸的夫人以“大丈夫岂可白日宣淫、纵慾丧志”为由,推去沐浴更衣了。
至於沐浴之后为何未再推拒……好面子的田夫人是绝不会说与人知的。
……
休整一夜,次日清晨,钱传瓘依旧按时起身,夫人睡得正沉,並未醒来。
戴惲已如常在院中相候。
钱传瓘依著往日习惯,先举石锁活动筋骨,权作热身,又练了几式套路,待到身上微微见汗,方到戴惲跟前,开始今日的习武课业。
两人只著贴身短褐,相对而立。
“郎君今日气色甚佳。”戴惲见钱传瓘面色红润,开口赞了一句。
说话间,两人已经摆开了架势。
戴惲一个箭步抢进,左手虚探面门,右拳却悄无声息直掏肋下,拧腰侧身,左臂硬格开戴惲的虚招,右肘顺势上顶,直撞戴惲下頜。
几个呼吸间,就交手了数个来回。
戴惲后撤一步,叫了停。
“郎君进步真神速也!”戴惲感慨道。
心中也不由產生了一种挫败感,这天底下等真有这般“天授之人”吗?学武还不到半载,就已经胜得过军中大半丘八。只是这种情绪来的快,去的也快,作为钱传瓘的亲隨,自然是希望郎君越来越强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