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三月桃花开得正好,枝头粉嫩,在日光下盈盈有光。
钱传瓘一行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宣城。
他们归来的消息,钱传瓘早已差一名牙兵先行回城稟报。田頵已从牙兵口中得知润州之行的结果,只是这结果令他颇为惊讶,故而直接传令,让钱传瓘与沈文昌一到便往节帅府稟报。
张队正在节帅府前,与钱传瓘暂別。他本名单字一个“猛”,確是牙內都指挥副使张勇的从弟。
钱传瓘初见他时,只觉此人神情严肃,似不好相与。相处数日,方知张猛性子其实极好,心思细腻,行事井井有条。这一路下来,彼此也添了几分情谊。
钱传瓘让戴惲先回府报信,告知夫人自己已归;又让凌五四也暂且归家。隨后,方与沈文昌二人步入节帅府。
二人入內,行礼如仪。
“大人,传瓘幸不辱命。”钱传瓘含笑稟道。
田頵立即上前將他扶起,眼中难掩激动:“我儿为某立了一大功啊!”
又转向沈文昌道:“文昌此番也辛苦了。”
“此行全赖钱郎筹谋,下官不敢言功。”沈文昌愧道。
“若无牙推妙笔文章,安帅如何能『醉』而应允?”钱传瓘笑道。
“你二人皆有功劳,不必谦让。”田頵挥手道,“牙兵所述不详,我儿速將此事始末,细细道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