裱起来,就掛在我书房正堂!”
……
“你们是如何劝说安公的?”
杨德光、成礼、张图惠三人聚在一处,低声交谈。
“某说『可』。”杨德光淡淡道。
“某说不可,否则安公必將为吴王所罪,大祸临头。”成礼道。
“公则呢?”
“某问利几何?”
“哈哈哈!”三人对视片刻,忽然一同笑了起来。
“如此,此事成矣。”杨德光抚掌,嘴角含笑,对成礼、张图惠二人道:“恭喜二位,又得一场富贵。”
“多亏杨掌记居中牵线。这等好事,平日可不多见。”成礼笑容满面。
“杨掌记,你且与我说句实话,这朝贡之事,当真於我润州无害否?”
笑完以后,成礼还是有些担心。
“当然不是。”杨德光坦然道,“只要让宣城的船过,吴王必然震怒。”
“那不行!”张图惠急道,“先前你可不是这般说的,只告诉我事情若成,则我润州能得资巨万,我才同意这件事。”
“某虽贪財,却不能对不起安公!”成礼脸色一变,“某要去找安公请罪!”
“你们急什么?”杨德光嘆道,“不若听某一言?”
“上次田德臣攻杭州,钱鏐遣顾和尚与他家六郎出使广陵,二位可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