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只能由传瓘来陪世叔饮酒了。”
沈文昌亦歉然道:“文昌今日实不能饮,还望安帅见谅。”
“无妨,无妨!”安仁义摆了摆手,“沈牙推虽不能喝酒,可若是能做得锦绣文章,最好是能让我这个粗人也看得懂的,让我沾染几分文气,用来佐酒,亦是美事一桩!”
说话间,便拽著二人,一同入席。
才一落座,又有三名美人,手捧食案,聘婷而入,行走间裙裾微漾,步態轻盈,与昨日那些身著薄纱、嫵媚入骨的美婢又自不同。
安仁义吩咐一女:“去书房把我笔墨取来,为沈牙推备上。”
又转向侍立一旁的僕役:“將沈牙推案上的酒换成蜜水。”
行事豪爽却不霸道,於细节又处处透著周到。
这般作派,倒让沈文昌心下更安了几分。
难怪以田帅那般刚烈偏激的性子,也能与此人相交多年。
钱传瓘先举杯,对安仁义道:“昨日晚辈对世叔多有冒犯,世叔却不计较,仍以子侄相待。这一杯,敬世叔海量。”说罢一饮而尽。
安仁义笑道:“是某失礼在先。钱郎为我兄计,何过之有?这杯,该某敬你。”同样满饮而尽。
身旁美姬盈盈斟酒,安仁义又举杯向沈文昌:“沈牙推远来润州,某未能好生款待,这杯权当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