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德光肉疼道:“仆回去便差人將东西送来府上。”
“罢了罢了,”安仁义摆摆手,“你留著罢。手头宽裕些也好,省得你日后为点小利便將我卖了!”
“多谢安公!”杨德光转忧为喜,忙表忠心,“安公放心,將来肯为安公赴死者,必德光也!”
“借道给田頵可行吗?”
“仆以为,应当可行。”杨德光谨慎地道。
“当真可行?还是你收了钱,替他们说好话?”
“安公!”杨德光急著道,“仆可从不拿润州安危去做买卖!”
“且不说安危,我若借道给田德臣,能分到多少所得?”
安仁义问道。
“那就要看安公想要什么了。”杨德光说道,“若安公想要钱物,纵使是白得三成,也无不可,若安公想要谋求……”杨德光指了指广陵方向,“与田帅共同做事,所得就没那么多了。”
安仁义没再继续追问,让杨德光先下去了。
隨后又唤来判官成礼,將此事说与他听,问道:“你以为如何?
“万万不可啊!”成礼一听,流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,而后道,“若是被吴王知晓此事,必然会因此怪罪安公你啊,夺职是小,灭门之祸也並非全无可能啊!”
安仁义面色一沉,挥挥手让他退下。
成礼走后,他又传来盐铁推官张图惠。张图惠听罢,眼中放光,急急问道:“不知能得利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