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頵就又去打仗了。
等他回来,再次跪在她面前时,她才知晓,田頵受了重伤,已不能再有子嗣了,偏偏郭氏生的还是个女儿。
殷老夫人心疼儿子,想著有个女儿也好,將来招个赘婿,也不算断了根,便也將孙女儿娇养著长大,甚至因为担心將来她会受了欺负,故意將她养的骄横一些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田頵又给她跪下了。
殷老夫人才知道,他出去打个仗,就给薇儿找了个夫婿,还是钱鏐的儿子。
她虽是个老妇人,也知道钱鏐是谁,更知道田頵出去打的正是钱鏐。
她当时真想把田頵的脑袋掰开看看,揪著他耳朵问问: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?
再怎么说,钱鏐也是越王,正儿八经的王侯,他的儿子能做赘婿吗?钱鏐跟你有仇啊!他儿子能对你女儿好吗?
好在殷老夫人见过钱传瓘后,觉得这孙女婿模样生得是真叫人赏心悦目,光看著那张脸,就叫人恼不起来。
后来钱传瓘又去拜见了几次,殷老夫人这气才算消了,勉强认可了田頵的决定。
今夜田頵又跪在这儿,殷老夫人不用想都知道,这小子,哦不,这老小子,准是又没憋好屁,不是来求她原谅,就是来让她出面收拾烂摊子。
没第三种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