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欲招为婿子,又有何不可?”
“不过,”罗隱又补充道,“田頵狡诈多疑,性情难测,尚父確不可尽信其言。”
罗隱出身寒门,少时苦学,聪慧能文,偏偏科举一路坎坷,十试不第。后辗转淮、润诸镇为幕僚,皆不得志。直至光启三年投靠时任杭州刺史的钱鏐,方得施展,一路隨其升至镇海军掌书记。因而罗隱始终视钱鏐为恩主,公开场合称“大王”,私下则敬称“尚父”。
情感上,钱鏐自然希望田頵所言为真。虽说对田頵收容武勇都徐綰、许再思二贼、趁火打劫一事恨得牙痒,可若田頵真打算將宣州基业交给七郎,岂非白送他一道西面屏障?
但理智上,钱鏐清楚得很:田頵这般写信,无非是因与杨行密矛盾日深,唯恐自己趁机插手罢了。
“昭諫觉得,田頵是否想与杨行密反目?”
“必是如此。”罗隱不假思索道,“若非如此,田頵当不会主动写信与尚父,以求交好。”
“田頵杀我乡党,掠我钱財,毁我城池,扰我安寧,收我仇讎,想要凭三言两句就想要揭过此事,天下间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