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南反目不过早晚。届时若无名分大义在手,只能沦为叛將。故而,提前与朝廷打好关係,乃势在必行。”
“希羽先生所言『朝贡无用』,明宝以为不然。”他继续道,“我在杭州时,常听闻不利於大人的传言。可自到宣城,尤其是得见大人后,方知传言多有不实。大人名声受损,很大缘由便是与朝廷关係疏远,致使世人对大人多有误会。”
钱传瓘没有说的太多,昨日他就已经和田頵说过很多了,今日若非田頵点將,他是不准备开口的。
“越王之所以能够朝贡天子,是因为两浙之地能从海路北运,可是我们深居宣州,虽有江可做漕运,但是並不能绕过淮南。”夏侯淑忧虑道。
“此事已经有解决之法。”田頵淡然道。
“那我也没什么意见了。”
田頵点头道,而后询问道:“贡赋一事重大,你们觉得让谁负责这件事更合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