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钱传瓘摇头。
“即便你成了我女婿?”
“我六兄传璙也是吴王女婿。”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田頵反驳道,“吴王有子嗣,你六兄只是他女婿。”
言下未尽之意,钱传瓘听得很明白,他是田頵的女婿,却也是继承人,与钱传璙是截然不同的地位。
“大人,”钱传瓘正色道,“我阿爷虽也爱我,却不会因我而弃六兄。况且大人收留了徐綰、许再思,我阿爷深恨此二人。若大人与广陵开战,恐怕我阿爷非但不会相助,反会与吴王合击我们。”
田頵见他这般诚恳,知是实话,又因钱传瓘始终站在他这边,倒无多少怨气。
正有些失望,却听钱传瓘继续说道:“大人,虽不能让我阿爷襄助,但使他两不相帮,我倒有些法子。”
“能让你阿爷不插手我与行密之事亦可!”
“我阿爷能在两浙立足,凭藉的无非就是一忠一义。”
“忠於大唐,所以名正言顺,得其名,义於土人(本地人),所以八都拥戴,得其实,此前大人攻杭州,杭州土人恐已对大人生怨,我阿爷即便不愿攻我,也不得不出兵。所以大人若要让我阿爷两不相帮,就需以名相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