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淑反驳道:“钱郎对梁王未免太过於高看了,也太看轻王师范了,师范与其父占据淄青后,保境安民,能把地方治理的井井有条,王师范弱冠时就能击败別人夺回其父的基业,如此种种难道还不能看出他的本事吗?”
他的话不仅仅是反驳了钱传瓘,也反驳了之前也说王师范必败的杜荀鹤与殷文圭。
夏侯淑道:“汴梁,四战之地也,王师范既然起事,焉能不知联四方而攻梁?若北联晋王,南说吴王,西通王建,群起而攻之,他只需抵挡一些时日,梁王便会自顾不暇。”
“西川王建,欺下媚上的小人罢了,我听说他曾经与李茂贞在暗地里缔结条约,说是要一同对付梁王。可是梁王將李茂贞围在凤翔时,他却趁机夺取了李茂贞的山南之地。在梁王没有露出颓势时,他是不可能出兵的。”杜荀鹤摇头说道。
“晋王可能会出兵,但是一定不会与梁王死战。”殷文圭道,“若是几年前,或许会,但是这几年,晋王屡屡败於梁王,心气已失,一旦战局有变,就会缩回晋阳。”
钱传瓘道:“如今梁王已经击败了岐王(李茂贞),天子已经落入梁王手中,天子在手,梁王占据了大义的名分,就更不大可能落败了。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田頵听得的分明,倒是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了。